“牧女士跟我说了,我也觉得离谱,雪漫帮忙了吧?”
“嗯,只要是姜先生说过的话,雪漫都会亲自办,这小孩现在好了很多。”
“那就好……嗯……”
“姜先生,那剩下的一堆那么多打算送给谁?这事儿还得瞒着兰兰。”
“瞒着她,不是怕她吃醋,是怕被她抢走送人情。我这儿也有朋友要送的,比如说黛凡妮,还有帮过我忙的老阿姨什么的。”
“别说老阿姨仨字,哪天你的云女士也会变老。”
“那是别人家,云女士永远是姜先生的云女士,不是别人家。”
“姜先生——”
“嗯,我在,云女士,请吩咐。”
“云女士对你只有一个要求,人生在世三万天,在外别委屈自己——钱不够家里有,你家云女士替你攒了几个小目标呢,但是得注意安全,只准走肾,不许走心——肾源比心源好找。实在不想戴,去清北找原厂的——上不了清北,还上不了清北?不差那点钱,买着个乐子,现在爽快,以后也能吹一吹。”
“知道啦……那些再好也比不上我家云女士啊。”
这么搞完一发后,真的有点累。
所以说,他承认自己是细狗。
别说两个女朋友,哪怕是两个床搭子轮流着来也吃不消。
结束后,黛凡妮从桌底下钻出,跨坐他身上,捧着他脸,嘟着嘴有些不高兴。
“我知道,我没资格吃醋。”她道,脸颊上还有没褪去的潮红。
姜世阳抱着她道:“吃醋是本能,没有什么有资格没资格的。”
“但对面是云海月,你的云女士,唯一一个你愿意去奉献设计不求回报,只求能开心的人,她也愿意为你付出,为你和霍然让出路……我比不上霍然,也比不上她,可我……”她噘着嘴有些委屈道:“只至少比你前妻好吧?”
“不是你跟她比什么?你就是你啊。黛凡妮,你很好。”
“对你来说,很好和适合是两码事——”
“别钻牛角尖,黛凡妮,你这么漂亮这么可爱,谁能不爱呢?如果你了解我,那你应该知道,我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我和霍然,和云女士,都不是。我和霍然坎坎坷坷的,和云女士一开始也闹过不愉快的小插曲……但是误会解除后,觉得可以深入交往,那才能进一步。我很喜欢你,黛凡妮,可你也看到了,我们之间有根本差异,这需要通过相处来磨合,增进了解。”
在姜世阳好一番宽慰下,黛凡妮总算平复下来。
她拉过姜世阳的胳膊,将自己环住,脸埋在他胸口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像是刚出生小狗的奶音,有些委屈巴巴的。
姜世阳沉着下来,揉着她脸道:“你看,你是因为崇拜我才通过妮可和我相处的,属于我的粉丝,虽然我一向不吃这套。但很显然,你成功了。可是黛凡妮,你不得不承认,你看我是有滤镜的。一种经典的西方个人英雄主义滤镜。当然,说是经典西方个人英雄主义,其实这个主义很泛滥,到处都有。对英雄崇拜,对偶像崇拜,甚至愿意为了对方选择性盲目。可你也看到了,我也只是个普通人,一个很有限的普通人。我希望你能不带这层滤镜来看我。不然,你知道的,很大程度上……有些事说穿了也很难听,比如……我只是把你当泄欲工具,尝尝你不同于华夏女性的新鲜而已,新鲜期一过,甚至可能把你当工具当得更纯粹。你要愿意继续这么下去,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一,我不负责,二,我会占有你和限制你,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三,但是我不会限制自己,我不会只有你一个,我会去尝新鲜的女人,你不能反驳。我就这样丑陋,邪恶,烂人一个,这就是我真面目。可是现在,你还是自由的。”
他说得很清楚,这话同样是说给谢赫听的。
说完,包间内沉默了好久。
“只要我不离开,你是不会赶我走的,对么?”
姜世阳低头看着怀里的望着自己的黛凡妮道:“没人干涉你的选择,选择也意味着对自己负责,为自己负责就是承担后果。后果,我已经告诉你了。”
“这可是你说的,你不会赶我走。”她目光灼灼。
姜世阳笑着看她:“你的表现和当时正在热恋期的我的前妻,一模一样,她也说了类似的话,担心我赶她走。我对她的要求是,以后吵架可以,不许离家出走,可以去别的房间,气消之前不想见我可以不见。我们领了证……到头来,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所以,我不会和你领证,等我习惯了你,哪怕你厌恶我,我也不会放你走。我会……囚禁你,你自己想清楚——也请你自爱一些。不要急着回答我,我们之间还有一段缓冲期。”
有些话是真的,有些话是吓唬人的。
原本就这样相处,其实也没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