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哥好像疯了似的,愣是被打了一针安定。
姜世阳抽了张纸巾,擦了擦眼镜道:“装疯卖傻没什么用,我就是来通知你们一下,你还要付我一笔医药费,仅此而已。
说完,他有些踉跄地往外走,帽子也陪着,因为他想要多了解一下三人。
冯律师趁此机会坐下来,对海哥说道:“你别怕,我是来帮你的,我最欣赏你这么讲义气讲道义的人了。有些事没那么复杂,喏,你来看看这个——”
说着他拿出了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
海哥看着他坐到跟前,眼睛上下打量着,里面异样之色不断涌冒。
可看到这段视频,他瞪大眼,瞳孔却紧缩:“是、是你——”
“不是我不是我,别误会,我是律师,这是私家侦探的活。”
“私家侦探?请一次私家侦探至少三十万起步……”
冯律师笑眯眯看着他:“这是老狗仔,正常价都是五十个,对付你们这些警惕有经验,也熟悉门道的,没个一百起步怎么行呢?”
海哥猛吸一口气,僵着身体看冯律师。
“你是懂的,也知道,一根手指,一只手,一条胳膊,一条腿……这些都是明码标价的。这种干完被捉到找人顶着的事,你也干过。我说这些的意思是,大家要做合法公民,守法合法,共建和谐社会,毕竟——大家都有家人朋友嘛。”
冯律师走出病房时,对帽子道:“老板打来电话了,询问情况。”
然后带着姜世阳往不远处走。
而帽子这边很快就收到了海哥等人的改口。
“是……是有人让我们这么做的……”
小片刻,帽子带着凝重之色把冯律师和姜世阳叫了过来。
“张晟韬你们认识吗?”帽子问道。
“认识啊。”姜世阳点头道:“我们公司法务。”
“你和张晟韬关系怎么样?”
“先前发生过一些矛盾,但后来吃饭说开了,也就没什么了……”
帽子脸色有些凝重道:“这仨是张晟韬雇佣的,因为你勾引他老婆。”
姜世阳整个脸色一阵复杂,指了指自己脸道:“我拿这勾引?”
帽子看着姜世阳这右边半张惨不忍睹的脸,也皱起了眉头。
“应该是争风吃醋。”
“不止。”冯律师道:“最近公司出了一个事,应该是和这事有关,这件事的转折也发生在了今早……”
当下,冯律师就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帽子在这里做着笔录,听完一阵皱眉:“这是争风吃醋加经济纠纷——”顿了顿,帽子有些严肃地看向姜世阳道:“你还有没有要说的。”
姜世阳摇头:“没了。”
帽子看着他道:“海哥这边已经把事情交代了,是张晟韬利用他老婆的手机给你发信息,把你骗到地下车库——你跟我们说是某个同事,也不知道是谁就下去了,你是在替老板罗澜隐瞒什么吗?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我对天发誓和罗澜没有不正当关系。”姜世阳叹了口气道:“说真的,罗澜是不会做这种事的,我相信她,所以事发之后,我就已经猜到了可能是张晟韬。问题就是张晟韬和罗澜是夫妻,罗澜又是公司老板,这事儿把张晟韬带走就行,反正你们一定会调查出来了,可要是把罗澜牵扯进去,那我们公司还要不要干活了?那么多人指望着公司运营吃饭呢,本来这事又和她无关。”
“你怎么知道不可能是她?”
“我是被她手机消息引下去的,我出了事,回头报警,肯定要把她带走询问,那么问题来了,结果呢,这么摆在明面上的事谁会这么蠢?我刚刚还看了,消息是撤回状态。一共发了两条,第一条是让我去地下车库,第二条是快来。第一条已经撤走了,第二条还在,只剩一条‘快来’,这就是想坐实我们不正当关系。真要偷情,会蠢到这么干嘛,打个电话不行?电话没录音,怎么解释都行。”
帽子听完皱眉道:“公司也不是你的,你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吧。”
“那国家也没给老百姓一分钱,要我们关心什么国家大事?”
呛声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办事的帽子抬抬手,走到旁边听了两句,点点头。
与此同时,刚下班的罗澜和张晟韬也被叫到了局子里,分开问话。
“下班前二十分钟左右,也就是五点十分到十五分,你在干什么。”
面对帽子的问话,罗澜不敢丝毫隐瞒,直接道:“我……我和我老公在吵架。”
“具体点。”
“我老公说我和公司的员工不清不楚,要检查我手机,就这样……”
“你给了?”
“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