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澜是被一个电话吵醒的。
昨晚心烦,又喝了点酒,没有睡好,又连续看房吃饭看房,终于在傍晚后她吃不消了,回去后倒头就睡。
醒来后,手机铃声在空荡的房子里响起。
睁开眼,是她买的房子,熟悉的家里。
一切布置照旧……
一切照旧,都是他来操办的装修。
想到自己一连隐忍被当傻子一样被骗了那么多年,她就有点反胃。
这房子她一定得卖掉,回头还是得尽快找到租房搬出去。
“喂……”摁下手机接听,她揉着躁乱的头发打着哈欠。
“澜澜,出来喝酒,我请你。”
“不了,明天还要上班……”
“你这样上班还不如不上班,来吧,先把自己负面情绪释放掉,接下来调整好自己,斩断过去,迎接新的开始,不然你现在状态拖着,尾大不掉。”
罗澜一听也是,于是应了声打车过去。
阿朵丽酒吧,一如既往的喧嚣热闹。
罗澜直接到了一个角落小卡坐下。
这儿没别的人,只有个穿着明艳打扮得体的三十来岁女人。
桌上放的酒不是白酒洋酒也不是啤酒,而是红酒。
来闹吧喝红酒的……并不多。
罗澜坐下后,直接和女人碰了一杯,然后自顾自喝了起来。
没喝几口就被女人一把抢过,伸出手掌隔在杯口上。
“可不许喝闷酒,喝闷酒可是要喝出事来的。”
罗澜躺靠着,搭着腿无所谓道:“又不能喝死。”
“会喝死。”女人道:“高兴的时候和苦闷的时候,身体内的激素不一样,和酒精结合后的结果也不一样。高兴的时候,酒量比平时大。苦闷的时候,这个酒就不是酒,是毒,能不碰尽量别碰。”
“呵……是你叫我过来的,也是你不让我喝的……”
“咱俩认识那么多年了,我叫你出来是为了害你吗?水,越喝越寒,酒,越喝越暖。说说吧,拿酒当解渴,边说边喝,越喝越轻松,这才不是喝闷酒,这个叫‘解闷’。姓张的不是东西,你总不能纠结着不放吧,这不是折腾自己嘛。”
“唉……”罗澜叹了口气,开始一五一十说起了经过,娓娓道来。
她说一段,喝一口,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等说完,一瓶酒也喝完了,整个人脸颊绯红。
第二瓶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