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下，谢赫才问道：“那房子，你还住不住？”
“住，当然住，付了钱的，为什么不住？”黛凡妮哼了声。
办公室里，姜世阳听了钱篆讲述完来意后，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那俩人说回去后身下有点不对劲，就来问问钱篆。
钱篆说她那晚自己睡了卫生间，两人睡另一个房间，姜世阳应该没和她们一起睡，证据就是这个“新闻”，姜世阳应该和罗澜睡在了楼下。
所以她来问问姜世阳到底怎么回事，房子里有没有别的男人。
“没有，就我一个男人，她们有没有被男人玩过，自己不知道吗？还是说，她们回去后，被她们男朋友发现了什么？”
“那倒没有……她们虽然爱玩，但也不是乱七八糟的人，真的。我问了问她们，她们说男朋友是男朋友，女朋友是女朋友。她们观念和我们不一样。”
姜世阳暗叹，这观念目前为止，他只在一个人那里听到过。
“现在确认了，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钱篆看了看这办公室道：“你骗了我。”
“没有骗你，副总是我朋友，她不经常来这个公司，公司还是罗总说了算。至于我，要是没有这个办公室，就只能去集体办公室。我现在，就是这个公司的小职员，沾了点熟人的光。你要不信，可以直接去问问。”
“哦……副总是女的？”
“嗯。”
“就知道你是个吃软饭的。”
“我年纪大了，牙口不好，女人上下都又软又香，有啥不好。”
钱篆对于这么赤裸裸的话，似乎并不以为意，她道：“托你的福，我现在在宿舍里的地位很微妙……”
“这是你自己求来的，求仁得仁，别怪我。”
钱篆突然笑了起来，她道：“明天傍晚有个联谊，是兴趣社的……你把钱打给我，我交了餐费。来不来……随你。”
姜世阳有些不耐烦地把钱打了过去。
反正也就三百块钱。
这一笔钱对于十三年前的来说，为了省吃俭用是巨款，对于如今哪怕是月光族也无所谓的他来说，就是流水。
给完钱，钱篆便离开了。
姜世阳却觉得很烦。
不是烦事情多，是烦遇到的人太多了，对他来说人际交往就是压力。
还是没必要的压力。
拿起手机看，又看到了手机上的信息，顿时更烦了——王清涞突然发来信息说，和燕大谈“怡学”这件事很不成功，对方始终寸步不让。
姜世阳没有马上回复，他坐在办公室里仰头看天花板。
小片刻工夫，门就被敲响，卓问隽和罗澜一起进来了，给他弄了份饭。
他没有心情吃，直接说道：“事情推进出了问题——”
当下就把情况说了一遍。
“要不……换个人去谈？”罗澜提议。
姜世阳摇摇头：“我家嫂子这能力没问题的，这件事应该是学校那边太聪明，看出了事情苗头，想要吃大，这才卡死施压。”
“那换个学校不行吗？非得这两破玩意？”卓问隽生气道。
罗澜明白其中利害，直接说道：“如果能换早就换了，就因为这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学府，在这里面开展，直接打个头，那么立根的高端性就起来了。策划战略上是好的，如果被对方看出这件事的策划，那对方就知道非我不可，很容易卡死要价分成，尽可能多地占份额。”
“影响力……确实……”
“影响力？！”姜世阳听到这个词，突然灵光一闪。
他立马起身，打开电脑进行搜索。
好一阵后，他立刻拿出电话，直接打给了王清涞：“喂，嫂子，不要去清北了，直接放弃。嗯……我给你一份名单，你看看能不能攻略。第一，首重国防七子，其次是北影上戏这些，第三就是海城的这些大学。对，我们要的是影响力，是通过影响力塑造品牌高大上的标杆和价格低调的落差。布局层面也改一改，校内品牌运营人员咱们只培训，不派遣，算是给学校增加就业岗。对……嗯……对……好，就这样。清北？他们现在嚣张，看我回头绞杀他们。嗯……时间太长？呵呵呵……不存在的，不存在的，国庆后见分晓。唉……是这样的，你直接把这件事风声放出去，然后联系虎妞，让她帮忙作舆论攻势。还能什么攻势，看看这些年从人家清北圈子里走出去走不回来，或者在国内还要卖国的这些‘名人’到底有多少呗，给他们好好盘一盘，帮他们提升下影响力。我就不见虎妞了，别说是我弄的，就公事公办。不要直接说，让网友自己发现这些‘清北名人堂’。”
打完电话，他只觉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