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里有摄像头~”
“没有,我都踩过点了,这里几个摄像头都是坏的,附近这些车你看都打灰打多久了,不会有人来的,咱们就在这里……为爱鼓掌,好不好?”
“依你~都依你~你是不是很喜欢我烧起来的样子?”
“喜欢,太喜欢了,想不想?”
“不想。”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还是蛮诚实的嘛。”
“才没有呢~”
“怎么样,还是我好吧?谁好?”
“你呀~”
“我的什么呀?”
“你的……你的好呀~”
“我的什么好?”
“不能跟他比嘛,他就是个太监啊……有的跟没有的比,你不是欺负人嘛~姜老师对不对嘛~”
一切结束后,两人穿上衣服,在车里躺靠会儿休息休息。
差不多时,姜世阳下车道:“分开走,免得被他安排的人抓拍到。”
多年空窗的罗澜很滋润满后,人也温柔百依百顺,声音甜美地应了声。
等罗澜车子开走后,姜世阳四下看看,走动一圈后回到原地,从旁边一辆吃满灰的金杯面包车底下把一个人抽出来。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张晟韬。
不过此刻的张晟韬双手双脚都被捆扎带扎紧了,嘴上贴着铝箔胶带。
他涨红脸,瞪大眼,额头青筋暴起,眼神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姜世阳,恨不得要把他给吃掉,弄死,大卸八块,五马分尸……
让他去和路易十六作伴。
姜世阳却蹲在旁边笑了,痴痴地笑,笑得甚至有些病态。
笑够了,他看着张晟韬道:“你找人打我,这事我能忍,也能看得开。可是你在‘给佬圈’里发那种东西,让那些玩意来搞我,恶心我……那——恭喜你,成功惹火我了。摇钱树被撬走,老婆跟人当面做恨的感觉……怎么样?这些台词不错吧?怎么样?你是不是觉得暗戳戳找人整我时很爽?”
张晟韬愤怒后是茫然,是颓败,是绝望。
他躺在地上,侧头看着不远处地面。
好像……下过了一场雨……
冷冷的冰雨拍打在脸上……
“混了这么久,没人教你动手之前,看看人家是什么脾气,再看看人家擅长什么手段吗?真以为当了几十年油子,知道点东西,全天下就你一个聪明人?张晟韬啊张晟韬,我一忍再忍,本来只是想挑拨下罗澜去折腾你的,没想到你就这点能耐……连这点气都沉不住,难怪活到这岁数了还只是个油子,我才稍微动了动手,你就这样了,真是,当男人当到你这样,要什么有什么却什么都不行……真特么丢脸呐……啊……你啊你……丢脸啊……”
杀人要诛心。
姜世阳本来就擅长阴阳人,这种扎心话也是信手拈来。
有了事实在前,这些话加持下,张晟韬整个人已经崩溃了。
在将他弄崩后,姜世阳才把他手上捆扎带割开。
剩下他有了手,自己来就行。
搞定后,姜世阳便哼着小曲,悠哉悠哉地往平层所在小区走去。
他阴沉沉的眼神里,总算多了得意与满足。
生活需要乐子来调剂,张晟韬这种送上门整的货色,也是他在茫然无聊混吃等死的国京居住生活里,为数不多的一些兴趣了。
也是在罗澜和张晟韬身上,头次用了他自己整出来的“合符催眠术”。
整个过程里,从被张晟韬第一次针对开始,他接触罗澜就在由浅入深地铺垫使用“合符催眠术”,可以说有今天这结果,也都是他做了长久准备的原因,各种细节、言语、提示、暗示……
他对罗澜并没有仇恨,相反,就如他所说,罗澜是个好老板。
倘若罗澜不是好老板,一个乡下妞敢在国京这低头白手起家混,人又那么直白,觉得硬本事真技术就是一切,不知道会惨成什么样。
可罗澜却不是一个好女人。
姜世阳不断说罗澜和自己很像,其实不像。
罗澜自尊心重,要面子,迫切和渴望获得认可,希望被重要的人承认,为了表面上那些东西,可以背后付出很多很多……
这人,不就是自己初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