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狗儿自从成为郭福安的书童后,虽说要经常做一些诗让郭福安拿出去附庸风雅,但也清闲了不少。
黄狗儿深知,如果和黄阿大他们说了,黄阿大是绝对不会同意让黄狗儿过去的,便只和林大虎说了这件事。
“这么大的事,那大虫连经验丰富的猎户都对付不了,你……”林大虎顿住话头,喉结重重滚动。
黄狗儿心中一暖:“我必须去,这几日我们完全没办法救尽孝哥,我感觉这是救张尽孝的唯一机会。”
林大虎大步上前,粗糙的手掌重重拍在黄狗儿肩头,“要去,我陪你一起去!我这条命,还是你从郭福林的狗腿子手下救回来的,说什么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去送死。”
黄狗儿眼眶发热,此刻看着林大虎坚定的眼神,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有你在,我底气足些。我已打探到,城外后山有大虫的踪迹。不过那山十分凶险,遍布瘴气与陷阱。”
“不过我寻了些驱瘴草药,明日我们可从西路上山。”黄狗儿补充道。
两人说好后,便一同匆匆与郭府管事告了假。
第二日破晓,两人背上行李包,便沿着西路往山上走去,林大虎依旧长枪在手,黄狗儿手里拿了一把林大虎带出来的普通护卫的刀。
“林大哥,一会要是有啥情况,咱俩就赶紧跑,保命最要紧。”黄狗儿也嘱咐道。
路上腐臭味越来越浓,瘴气在林间凝成青灰色的雾霭。
黄狗儿取出驱瘴草药,两人一起继续出发。
突然,前方草丛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林大虎瞬间横枪在前,枪尖微颤,红缨如血。
一条碗口粗的毒蛇吐着信子游出,三角脑袋上的毒腺高高鼓起。“七步蛇,剧毒!”林大虎低声警告,长枪已摆出防御架势。
黄狗儿却想都没想识,迅速从包裹掏出硫磺粉,朝着毒蛇撒去。刺鼻的气味散开,毒蛇嘶鸣着转身逃窜。
林大虎见状,忍不住咧嘴笑道:“好小子,总有些稀奇法子!”
黄狗儿应道:“想到山上有蛇了,昨晚做了些准备。”
“这路上也是艰险,又是瘴气,又是毒蛇,”黄狗儿补充说道:“听说另两条路更难走,怪不得那么多猎户都折了。”
越往山顶,地势越险峻。忽然两人听到了沉闷的呼吸声。
林大虎握紧长枪,枪缨无风自动。循着声音望去,一只体型庞大的大虫正盘踞在洞穴前小憩,额间白纹如“王”字,正是那白额吊睛大虫。
林大虎提枪便要冲,黄狗儿急忙拦住他:“这大虫皮糙肉厚,硬攻难伤其要害。我们得引它到陷阱处,再攻其腹部!”
说着,黄狗儿便赶忙拉上林大虎做了个简易陷阱,然后从包中掏出一块从郭府厨房顺来的熟肉,用藤蔓系在长棍一端,“你用长枪吸引它注意,我拿这个引它往陷阱方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