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与此同时,那个在门口徘徊许久的挑担货郎像是收到了什么指令,猛地将肩上的担子往地上一摔。
“啪”的一声脆响,竹筐里的萝卜青菜滚了一地。
货郎伸手进怀里摸了一把,掏初来的却不是钱袋,而是一枚淬了毒的飞镖。他的手稳得不像个卖菜的生面孔,手腕一抖,那枚飞镖便化作一道乌光,直直地朝着这边荒院的墙角射来——显然是想确认这里的动静。
“叮!”
一声金铁交鸣的锐响,温昔秣甚至没有站起身,只是手中的横刀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精准地将来势汹汹的飞镖打偏。飞镖旋转着钉入旁边的土墙,尾羽还在疯狂颤动,上面隐隐泛着幽蓝的光泽。
“啧,见面礼还挺贵重。看来安王府现在连买菜的钱都紧巴巴的了,得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省钱。”
尧清虞靠着断墙,安静地坐在那片阴影里。眼睛半阖着看不清神色,但嘴角那道弧度始终没有消散。
“见面礼确实贵重。”他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很快被风沙和刀剑声吞墨。
那“货郎”一击未中,没有丝毫迟疑,反手又是两枚飞镖呈扇形甩出。温昔秣侧身闪避的同时,横刀在身前舞成一道银幕,叮叮两声脆响,火星四溅。
巷口突然涌出数名黑衣死士,手中的兵刃在阳光下折社出森冷的光。他们训练有素,没有废话,直接朝着荒院这边包抄而来。石重山早就按捺不住,大吼一声冲了出去,手中的狼牙棍挥舞得虎虎生风,瞬间撞翻了两个企图偷袭的敌人。
混战爆发。
温昔秣却并未加入那边的厮杀,他的目标始终很明确——那个“货郎”。
对方一击得手后便立刻向后跃起,身形轻盈得不像个挑担子的人,显然是想借着茶楼复杂的建筑结构逃脱。
“想跑?”
温昔秣冷哼一声,脚下猛地发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他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追上了对方的后背。横刀顺势上撩,带着千钧之力斩向那人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