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卖谈崩了,口供倒是留下了。现在,你是打算让道,还是准备用你这帮亲卫的命,试试我这把剑钝没钝?”
前排的陌刀手握紧了长刀的木柄。金羽卫的重盾阵同时向前推进,锋利的枪尖从盾牌缝隙中探出,金属交击声划破了官道上的死寂。
安王大拇指猛地发力,“咔”的一声价值连城的翡翠扳指四分五裂。碎玉混着雪珠砸落在青石台阶上。
“冥顽不灵。”安王抬起手臂猛地向前一挥,“杀!一个不留!”
话音未落,长亭两侧的树林中爆发出尖锐的破空声。数十支重弩箭矢撕裂风雪,直扑官道中央的马车。
温昔秣脚腕一转,脚蹬住车辕借力腾跃而起。青霜剑在半空中卷起一道冷冽的银芒,“铛铛”连续几道刺耳爆鸣,三支直奔车窗的粗壮弩箭被生生斩断,倒折着扎进坚硬的冻土里,箭尾剧烈震颤。
他落地屈膝,左手一把抄起斜插在车旁的玄铁盾,挡住了从侧翼射来的流矢。铁簇深深钉入车厢厚重的木板,木屑飞溅。拉车的两匹战马受惊嘶鸣,前蹄高高扬起。
温昔秣眼疾手快,一把扯住连结马辔的铁环,小臂肌肉贲起,硬生生将躁动的马匹拽回原位。
车厢内,几支弩箭的箭头穿透了厢壁木板,在昏暗中露出冷厉的金属寒光,离尧清虞右肩不过两寸。
尧清虞偏头看了看那些还在微微震颤的箭簇,伸手探入软垫下的暗格,摸出了那柄之前被塞进去的短刀。
“结圆阵!护车!”温昔秣厉声怒吼,嗓音压过了战马的嘶鸣与风雪的呼啸。
前方,安王的重甲步兵竖起两人高的塔盾,宛如一堵移动的铁墙,踩着整齐的步伐碾压过来。长达一丈的陌刀从盾牌缝隙中探出,刀刃在雪光下泛着森森寒意。
温昔秣反手将玄铁盾卡在车厢前方的卡槽里,手腕一翻剑锋斜指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