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平叫了叫刘落,“刘落,刘落!”
刘落惊醒,“怎么了,到我了是吧。”
刘落接过卢平手中的工作,维持着四座阵法的运行,卢平朝着四座阵法中补充材料后往鼎里面一看,液相法力的填充还不到一成。
“看来还得需要不少时间啊”,卢平坐到一旁,开始休息。
刘落还是没从刚刚的梦中缓过神来,马上就要发七月份的工资了,应该发三千多的,去除吃饭钱,只赚了两千多。
就在要发工资时却被卢平叫醒了。
东南西北四组阵旗源源不断地向鼎中输送法力。
鼎中的液相法力在不断挥发,四组阵旗必须要时刻不停地向其中灌输法力,不然努力就会白费了。
在石洞里不知过了多久,刘落叫醒了卢平,“卢仙友,北边法阵的材料要不足了。”
卢平被吵醒,清醒后,向北边的法阵中投入足够的材料。
卢平接管后,刘落终于有时间休息了。
吃了些干粮后,便累倒在石板上。
刘落又一次梦到自己站在传送带边上,快递件如潮水般向他涌来,刘落着急忙慌地将快递件摆正,并取出其中过大或是有破损的快递件。
“我操他奶奶,有毛病啊,谁他妈的在网上买这么大一块铁啊”,刘落骂骂咧咧地将这个快递件从传送带上搬出来。
轰隆一声,快递件砸在脚下铁皮上,刘落气喘吁吁,但还得继续观察每一个快递件,将它们摆正,并取出有破损的以及尺寸过大的。
这是刘落第二次打暑假工,来到了一家快递公司。但没想到公司帮他把社保交了,从此大二的刘落失去了他的应届生身份。
整个机器分上中下三层,每一层都有传送带运输着快递件,刘落此时在最上层的传送带边上工作。
烈日照在厂房上,旁边的蓝色圆筒风扇在呜呜作响,整个厂房此时仿佛是一个巨大的烘箱,异常闷热。
原本免费提供的冰镇盐汽水,此时早就成了一瓶热饮。
刘落取出一个破损的包裹,里面装的是雪糕。刘落此时应该将其用胶带封好然后放回到传送带上,可他没有那么做。
“不管了,就让它化了吧,等会再来封装。”
虽然这里很热,但好在下班还算及时,并没有拖到天黑。
干了几天后,刘落被调到机器的中层,这里空间并不大,刘落需要弯着腰才能走动。
警报响了,看来是有货物卡住了,一旁的大姐让刘落赶紧去处理。
但机器的声音太过嘈杂,加上刘落听不懂这位大姐的口音,刘落更不能不知道这位大姐想说什么,只看到她在那里比划。
刘落下意识地直起身子跑过去想听听她在说什么。
砰。
刘落的头撞在钢铁横梁上,刘落只感觉有点疼,并且感觉头顶暖暖的。
那位大姐赶紧过来,“没事吧。”
刘落摸了摸脑袋,手感不对,湿的。
把手拿下来一看,满手的鲜血。
大妈赶紧上报主管,主管立即将刘落送往医院,缝了三针,总计六百多元,刘落先自行承担,等发工资时再报销。
刘落在公司宿舍里养了七天伤,这七天无法洗头,头皮奇痒难耐。
并且每隔一天就要去医院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