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妙楼内,一位穿着清凉的年轻女子趴在木桶边,“呕。”
另一位女子注意到她,上前拍了拍她的后背,“怎么了,这是?振作起来,等下还要接客呢。”
“你胖了”,但随即她便发觉不对,摸了摸那位呕吐女子的腹部,这不是胖,“你有身孕了?!谁的?”
呕吐的女子神情紧张,摇摇头,“不知道。”
女命女子赶紧起身逃开了。
老鸨子正在房间里数钱呢,突然门被打开了,满脸不悦,“静音,什么事这么慌张?”
静音手指着门外,语气都在颤抖,“妈妈,何茶她,她,她怀了。”
“什么!”老鸨子拍案而起,桌上的银两都震到地上一些。
老鸨子面容焦黄,嘴角长着一颗大痣,怒气冲冲地来到后院,一眼就看到何茶趴在桶边呕吐。
何茶抬头看见是老鸨子来了,眼泪都要急得哭出来,“妈妈,我……”
还不等她辩解,老鸨子高高扬起手掌,一耳光扇在何茶的脸上,“你个贱种,怀的谁的!”
何茶的脸瞬间红肿,哭着说道:“我不知道,妈妈。”
听到啪的一声,旁边的几个下人好奇地扭过头去看。
“看什么看!都给老娘老老实实干活,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掉!”
下人们被老鸨子这么一吼,纷纷低下头做自己的事。
何茶跪在地上哭着说道:“妈妈,我没和别的野男人睡过,我每天都在服侍客人,哪有时间去……”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怀了之后怎么接客,你不接客就是断老娘的财路,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旁边的静音一脸同情。
“你在这愣着干什么!去接客啊!”
“好的妈妈”,静音逃跑似的离开了,“但愿何茶能没事吧。”
“这个孩子生下来如果是个男的,就给我卖了,如果是个女娃就留下来,养大了再去接客,听到没。”
何茶哭着点头。
“在能接客之前,你就给老娘住柴房。”
“好的,妈妈”,没有让何茶打掉继续接客,反而是让她生下来已是对她的仁慈。
何茶来到柴房内,静静地坐着。
春妙楼来往的客人很多,而且何茶才刚来没多久,根本不记得服侍了哪些客人。
白天,别的女子有的在梳妆打扮,有的在练习琴棋书画,只有何茶一人被关在柴房里。吃喝靠伙计施舍,拉撒用桶解决。
晚上,别的女子在接客,而何茶在拆房,用嘴或手“报答”施舍她饭菜的伙计。
能来春妙楼消费的都不是普通凡人,有的是修士,有的是大家族的人,不是有钱就是有势之人。
何茶一个人静静地躺在柴房中,眼泪从眼眶中淌出来,“好羡慕那些修士啊,要是我也有修仙资质就好了,爹娘他们说不定就不会卖我了。”
但残酷的现实就是绝大多数人没有修仙资质,只能成为一名普普通通的凡人,在这混乱的世界中艰难地挣扎。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茶双眼逐渐失去光芒,整个人宛若机械一般。
何茶的肚子越来越大,且明显有些不正常,老鸨子过来看后,不由地怀疑道:“怕不是个双胞胎。”
旁边的伙计们也在点头附和,“我看是,不然肚子也不能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