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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凤仪攥紧手中文件,眉宇间尽是怒火,全然未觉身后阴影悄然迫近。
何世昌踱步向前,唇角微扬,浮起一抹令人脊背发寒的弧度。
“收起你那副悲天悯人的面孔。”
“凭你也配约束我?不过一介女流,能翻出什么风浪。”
“呵,我所图者,无非是让全兴国际更上层楼,让众人腰包鼓胀——你又懂得几分?”
“还有一桩心事,藏了许久,今日索性剖白给你听:自初见那刻起,我心便为你所系。”
“你立于光下回眸一瞥,我便再难移开目光。”
话音未落,他已欺身而上,双臂箍住她腕骨,力道不容挣脱。
“何世昌!你疯了不成?”
“疯?不,清醒得很——况且,这支朱砂色太刺眼,换我挑的这抹胭脂才衬你。”
他一手钳制她的下颌,一手旋开膏体,将猩红膏体重重抹上她唇瓣。
胭脂未干,他掌心已覆住她口鼻,另一只手撕开衣襟前襟,指节粗暴碾过布料。
忽闻门外脚步如雷,杨耀辉携陈天衣踏进大厅,身后数十黑衣人列阵如铁壁。
前台**刚迎上前,肩头已被侧身错开的保镖撞得踉跄后退。
杨耀辉至门前,抬腿横扫,实木门板轰然迸裂。
此时王凤仪外衫散乱,肩头微露,何世昌裤链已然松开。
快门声骤响,两名保镖举机连拍,闪光刺目如电。
镜头收起刹那,另二人迅疾擒住何世昌双臂反剪于背,膝盖狠压其脊椎。
他瞳孔骤缩,喉间爆出嘶吼:“谁给你们胆子擅闯此地!”
“可知我是何世昌?敢动我一根毫毛,叫你们万劫不复!”
无人应声,唯有力道愈沉,令他额角青筋暴起。
杨耀辉解下西装外套,裹紧王凤仪颤抖的肩头,遮去所有狼藉。
“若非杨先生及时赶到,我险些被这衣冠禽兽毁尽清白。”
她扑入他怀中,肩头剧烈起伏,泪水洇湿他衬衫前襟。
“莫怕,凤仪,此刻已安然无虞。”
他手掌轻抚她后颈,语调温沉如古井投石。
稍顿,侧首望向陈天衣:“陈律师,影像证据可堪定谳?”
陈天衣颔首浅笑:“铁证如山,强女干未遂之罪,刑期当在六年之上。”
警笛由远及近,划破写字楼玻璃幕墙映出的冷光。
王凤仪随杨耀辉步入警署时,晨光正漫过赤柱监狱高墙顶端。
杨耀辉搀扶着神色恍惚的王凤仪,缓步踏入她家那栋气派的宅邸。
真皮沙发微陷,两人并肩而坐,窗外夜色沉沉。
他指尖夹着燃起的烟卷,青白烟雾缭绕升腾,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
你此刻心头翻涌的念头,可是关于全兴社的去留?
枫叶国的机票,随时能订;可这方江湖的权柄,却要拿命去攥。
刀锋舔血的日子,从来不是茶盏轻碰那般温软。
王凤仪指尖掐进掌心,声音低却如铁钉楔入地板——
何世昌那一记阴招,确实让我脊背发凉。
但我认准了这条路,就要把全兴社锻造成铜墙铁壁。
它生养我,我便以骨为柱、以血为泥,将它重新垒高。
辉哥,我思量透彻了,求你伸手扶我一把。
她下颌微扬,眼底烧着两簇不灭的火苗。
好。
待风声稍歇,咱们再细剖合作脉络。
你今日心神耗损过甚,早些安顿吧。
他颔首起身,衣角掠过沙发扶手。
她忽然伸手攥住他腕骨,仰起的脸庞映着壁灯暖光,眸中水光浮动。
今夜……别走,好不好?
他喉结微动,笑意浅淡:“此刻留宿,怕你明日醒来,怨我趁虚而入。”
话音未落,他已抽手转身,步伐沉稳踏向玄关。
若在往日,这般邀约他断不会推拒。
可今夜不同——她刚从何世昌的爪牙下挣脱出来。
他不愿让那场惊怖,染上任何暧昧余味。
门扉合拢声轻响,她独自伫立良久,指节泛白地拨通玛丽琳的号码。
万豪酒店套房内,杨耀辉吩咐祖儿搜罗当红影星的高清剧照。
原来虔诚凝望画像,亦能聚拢愿力点。
不必亲临众生面前,亦可悄然汲取信仰之泉。
琐事交代完毕,他翻开剧本创作手札,纸页沙沙作响。
靓坤那番点拨,早已刻进他心版。
追王祖娴这事,得另辟蹊径。
琍孝文至今未破其心防,足见金钱之外,尚有更幽微的锁扣。
杨耀辉心念一动,决意激活剧本撰写的天赋。
脑海里浮现出数部传世佳作的骨架脉络。
他盘算着自建影业,邀王祖娴担纲女主。
若能借此牵动芳心,自是美事一桩。
即便未能如愿,身旁尚有青山知可子守诺相待。
他向来言出必践,寻觅伴侣从不虚饰欺瞒。
系统忽震,清音入耳:“情绪峰值触发——影视剧本创作已觉醒!”
“确认载入!后续可用愿力进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