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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先生,扭转颓势,于我不过举手之劳。
他眸光清亮,话语沉稳如钟。
父女二人相视而笑,眼中尽是燃起的希冀。
唐守正喉结微动,声音发颤:杨先生果然有真章!
虽近年拓展数项营生,但西服才是我的根脉所在。
眼看这门手艺日渐式微,心头便如压着千斤石。
杨耀辉唇角微扬,颔首示意:“唐先生的心境,我懂。”
西装生意日渐式微,竟让他生出年华老去的错觉。
唐守正连声附和:“正是如此!杨先生一语道破。”
他心头燃起烈焰,誓要扭转颓势,重证自己锋芒未钝。
此刻笑意盈面,仿佛久觅知音终得相逢。
一张财神俱乐部钻石卡,耗资千万。
这笔开销,堪称物超所值!
单是与杨耀辉畅谈半晌,已觉千金不亏。
“我注资入你厂,占六成股,你仍掌舵任总经理。”
“生产诸事由你决断,我只协理版型革新与市场拓进。”
“若应允此议,港岛西装魁首之位,必属唐公。”
他轻啜热茶,语调沉稳,将构想徐徐道来。
他杨耀辉立世行事,股权必居主导。
否则,何以匹配今日权势与分量?
唐守正与唐姿礼双双怔住。
本为求策而来,怎料对方竟欲执掌唐氏衣坊。
祖儿静立侧旁,笑意略显僵硬。
她亦觉得丈夫此举略显突兀。
谈笑之间,竟似要易主更名。
“杨先生,我们仅盼些许点拨罢了。”
“怎料您直接图谋我家基业,未免失了情分。”
唐姿礼蹙眉撇嘴,语气微愠。
杨耀辉眸光扫过,缄默不语。
心底冷哂:好个伶牙俐齿的小辈,竟敢拂我颜面。
待他日将她拢入怀中,孕有骨血。
看她还敢不敢这般倨傲。
他杨耀辉座前,岂容娇色不敬?
“姿礼,慎言!”
唐守正低喝一声。
旋即转向杨耀辉,目光灼灼:“杨先生,真能助我登临港岛西装之巅?”
钱财早已丰足。
利字已落袋,唯余声名待铸。
那“西装大王”
四字,确如烈火灼心。
“唐先生尽可安心。”
“既出口,便无虚言。”
“生意困局,非三言两语可解。”
“须我亲力擘画,方见真章。”
以杨耀辉如今的声望与权势,若亲自下场,不斩获数亿收益都难服众。
他目光灼灼,指尖轻叩红木桌面,笑意未达眼底:“唐先生,我入股贵司,正是看中这方寸布料间蕴藏的滔天富贵。”
西装裁缝铺子竟能在数月间滚出惊人利市,港岛制衣行当的魁首之位,非唐守正莫属。
他嘴角微扬,眉宇间尽是不容置疑的笃定。
唐守正沉默半晌,终将手伸过桌面:“依杨先生所言,就此落定。”
“恭喜唐先生,明日便要名动香江,坐稳西服界头把交椅。”
送走父女二人后,杨耀辉即命祖儿唤来王凤仪接手后续事宜。
他转身落座,提笔修改《新世界》剧本,将汉城街巷尽数置换为铜锣湾霓虹。
大师级笔力挥洒自如,纸页翻飞如蝶。
祖儿推门而入时,指尖还捏着三部震动不停的手机:“辉哥,七家财神餐厅老板齐呼菜价异动,利润削去三成。”
她蹙眉嘟唇,眸中却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亮光。
杨耀辉搁下钢笔,指节缓缓敲击扶手——这分明是有人攥着银钱,在暗处掀风作浪。
赵亨荣尚且俯首帖耳,竟还有人敢撕破脸皮搅局?
“祖儿,我心头火正旺。”
“哎呀,辉哥又摆脸色啦?”
她笑着解开盘扣,袖口滑至小臂,“偏生最喜你发火的模样。”
灶膛烈焰腾起三尺高,大厨颠勺如舞剑,镬气裹着葱姜爆香直冲梁顶。
待浓汤煨至琥珀色,他熄了灶火,抹去额角汗珠。
一个时辰后,杨耀辉踏进湿漉漉的街市,青砖地面倒映着鱼摊血水。
百家超市浮现在他脑海,李氏商号赫然列于幕后名单。
“替钟老板办事?”
他摩挲着袖扣冷笑,“那位钟姓巨贾,何时与我结过梁子?”
港岛富商名录里,钟姓显赫者屈指可数。
杨耀辉侧身望向身旁女子,语调轻缓。
“前些日子珠宝劫案里那位遭劫持的年轻人,正是钟万里膝下独子。”
祖儿目光未抬,话音干脆利落。
“钟家虽未跻身四大家之列,但在商界声名素着。”
她指尖轻叩桌面,语气笃定。
杨耀辉眸光微沉,瞬息间理清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