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岩洞：“在里面，好好的，我没伤他们。石头是他们自己堵的，他们怕……”
沈千帆冷声问：“你想干什么？其他人呢？”
老头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们，胡兵是我徒弟。他栽在你们手里，我本来想替他出气。但后来我打听了，那事是他自己作死，怪不得你们。”
老头又说道，“没有其他人，就我一个在这里，我让他们看见的三人不外乎是幻象罢了。”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玉牌。
“这明墓有三层，现在里面还有一层，他们来之前，我打开了一层，得到这玉牌……”老头说着递给阿云。
阿云略作检查，转手递给了沈千帆。
“后面的进不去。”他说，“后来……你们的人来了，又打开一层，我一直没伤害他们，只是旁观。本以为他们会继续，哪想到他们发现不了，直接走了。”
停了停，老头又说，“第三层我更进不去，无奈下，只好引他们再来。毕竟我需要懂机关的人。想不到他们这一次太机灵了，发现了我，一言不合就动手，我们又打不赢他们，无奈我才以幻术出手，那想到他们见我是彩门中人，更是口出狂言……所以才是这样的结局。”
他看向沈千帆，“我需要打开第三层，年轻人，你愿意跟我合作吗？”
沈千帆没说话，只是盯着那块玉牌。
老钱说的明墓里，有几件玉器。这老头手里的，显然也是从那墓的第一层拿到的。
林晓雨冷笑：“凭什么让我们信你？”
老头说：“我要是想害你们，早就动手了。你们的命，不值钱。我要的是那墓里的东西。”
他看着沈千帆，又说：“这墓我进去过多次，但每次都只到外层。内层的机关，我解不开。他们来了，拿走第二层的东西，我并不阻止，我只是想开墓……”
阿云低声对沈千帆说：“他的话，一半真一半假。但有一点是真的——这墓里的东西，应该确实不简单。”
沈千帆沉默了很久，问：“墓里还有什么？”
老头摇摇头：“我不知道。但当年我离开师父，就是因为这墓。而且师父临终前告诉我，这墓里埋着一个秘密……”
沈千帆心里一动。
他抬起头，看着老头。
“合作可以，但得按我们的规矩来。”
老头说：“你说。”
沈千帆说：“墓里的东西，怎么分，得我说了算。”
老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反正我要的不是东西。”
沈千帆问：“你要什么？”
老头笑了，说：“我要一个答案。当年我师父到底为什么让我离开，这事跟这墓有什么关系。几十年了，我一直想知道，不想到死都不明白。”
“成交。”
让老吴和老刘出来，将前因后果告知后，误会自然解除。
老钱身上的伤还真是他被吓得跌倒磕碰出来的。
老头带着他们，又回到那座明墓的洞口。
洞口很隐蔽，藏在几块大石头后面，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老钱他们挖的盗洞还在，洞口用树枝掩着。
老头说：“这墓我进去过多次，每次都只到外层。连第二层的石门，我也打不开，他们来后，打开了第二层，不过还有第三层。”
沈千帆蹲下来，看了看墓道的结构。这是典型的明代墓葬，规制不大，但很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