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成山说:“既然收了东西,就得学本事。老祖宗那本《千门秘录》你有了,虽说你是辈份高,但彩门的东西,你也得学点。”
他看向阿云师父。
阿云师父点点头:“让他来,教。”
沈成山又看向沈千帆:“不过你这辈分太高,我们不敢收你当徒弟。就当是……同宗交流。”
阿云在旁边笑着插嘴:“那我是不是也得叫他太祖公?”
沈成山瞪了她一眼:“你闭嘴!”
阿云笑得直抖,但还是乖乖闭上了嘴。
接下来的日子,沈千帆每天都往郊区跑。
上午跟阿云师父梅姨及沈老头学彩门的幻术。下午则众人一起跟研究《千门秘录》里的奇门遁甲,
阿云也在旁边跟着学,有时候还会和沈千帆切磋。两人都是年轻人,学东西快,进步也快。
林晓雨没事也来,她是盗门的,术法她没丝毫基础,学不会,但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
这段时间,她也学了开车,领了证,买了辆二手夏利来练手。
有时候还会带点吃的来,几个人围在院子里,一边吃一边聊,日子过得悠闲。
不知不觉四个月下来,沈千帆的收获很大。
《千门秘录》里的奇门遁甲篇,他和沈成山、梅姨一起研究,很多看不懂的地方,在三人互相印证下,慢慢就通了。
沈成山虽然是彩门的人,但也研究过奇门遁甲,两人互补,效率高了不少。
彩门的幻术,他也学了几手。虽然做不到阿云师父与“沈曾孙子”那样“两个世界碰撞”的境界,连阿云的水平暂时也及不上,但给普通人人制造点幻觉,已经不在话下。
阿云师父评价他:“你天分高,底子好,就是入门晚了。要是早二十年,成就比我高。”
沈千帆说:“不晚。现在学,正好。”
阿云在旁边酸溜溜地说:“师傅,你从来没这么夸过我。”
阿云师父瞥了她一眼:“你?一年后千帆就可能胜过你了,还好意思说?”
阿云蔫了。
自言自语,“我有那么差吗……?”
又过了几天,沈成山说要走了。
沈千帆问:“去哪儿?”
沈成山笑了笑,指了指阿云师父的院子:“计划以后就在这儿住下。陪陪师妹,种种花,晒晒太阳。跑不动了。”
“那你又说要走?”
“我想回广府拿些东西过来,同时处理完一些多余的东西,以后就在高县长住了。”
阿云师父在旁边点点头。
沈成山对沈千帆说:“云雾山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反正不急,先把本事学扎实了再说。”
沈千帆点点头。
沈成山又说:“那玉牌和丝帛,你收好。那是沈家的东西,别弄丢了。”
沈千帆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林晓雨问沈千帆:“你打算什么时候去云雾山?”
沈千帆想了想,说:“不急。先把这些新本事吃透再说。”
林晓雨笑了:“也是。云雾山反正又跑不了。”
车开进县城,路过七帆阁的时候,林老七正坐在门口晒太阳,看见他们的车,招了招手。
沈千帆停下车,摇下车窗。
林老七问:“店总不来,要知你是这店的大掌眼。”
沈千帆笑说:“不是有你吗?”
林老七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下车的林晓雨,笑了笑。
“行,学吧。年轻的时候多学点,不吃亏。”
沈千帆点点头,开车走了。
晚上,沈千帆又翻开那本《千门秘录》。
他看的是奇门遁甲篇的最后一章。之前一直看不懂,今天和沈成山及梅姨讨论了一下午,终于通了。
他合上书,拿出那块玉牌,对着灯看了很久。
玉牌上的符纹,他能看懂。那些符纹和《千门秘录》里的记载对应,也是一套完整的暗语,比在老坊中学的更简练。
他试着解读,发现玉牌上记录的,也是一处地点,但不完整,肯定不是云雾山,而应是另一个地方。
他把玉牌重新收进保险柜,站起来后,他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