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服下破瘴珠,继续守着。
老刘开始打哈欠,林晓雨揉了揉眼睛。就在沈千帆也开始怀疑自己判断的时候。
“哗啦……哗啦……”
地下河洞口方向传来水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山谷里格外清晰。
沈千帆睁开眼睛,做了个手势。四人同时屏住呼吸。
手电光在雾气中晃动,接着是两个黑影,一前一后,从洞口钻出来。两个都个一瘸一拐,相互搀扶着,走得很慢。
田中正野和他的手下。
他们真的想从死门跑。
沈千帆看着两个黑影沿着河道往外走,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啪——”绊绳触发。
“嘭!”问路钱炸开,一团彩烟在两人面前爆开,瞬间弥漫了方圆数米。
田中正野反应极快,一把推开手下,自己往旁边滚倒,同时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但他的手下没那么幸运,被彩烟笼罩着,随陷入幻象,原地打转,手舞足蹈,像在和某些人打架,嘴里叽里咕噜叫骂。
沈千帆、老刘、老钱三个从暗处走出来,林晓雨依然在高处持弹弓戒备。
沈千帆说:“田中正野,你跑不了。”
随即三人扑了上去。
陷入幻象的自不必说,被老钱一棍砸中后脑,当即昏迷了过去。
田中正野看见沈千帆,动作僵了一下。
他没放下刀,反而把刀握得更紧,眼睛像狼一样盯着沈千帆。
沈千帆手持开山刀,径直扑向田中正野。
田中正野也动了,和身扑向沈千帆,手中刀往沈千帆头部劈下。
田中正野不愧是山口组中精英的精英,刀法了得,与沈千帆一时间斗个不相上下。
而那个被打昏的,此时早已被老刘与老钱捆得死死的。
十几招过后,田中正野力气已见衰弱,硬拼一刀后,田中正野虎口裂开,刀被沈千帆磕飞,随后沈千帆拧步进身,一肘撞中田中正野的胸口,将他撞得连连后退。
沈千帆早有后着,金龙手一搭一扣,五指如钳,一把扣住田中正野的手腕,顺势一拧一压。田中正野闷哼一声,人被沈千帆按倒在地。
老刘和老钱随后冲上来,三下五除二把人绑了。
老刘、老钱随后把田中正野按坐在石头上,又去把他的手下拖过来。林晓雨从高处下来,走到沈千帆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我没事。”沈千帆说,声音很平静,但林晓雨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汗。
老刘开始搜身。
先从田中正野手下身上搜出几样东西:一把短刀、一卷绳索、几包压缩饼干。没什么有价值的。
轮到田中正野,老刘翻得仔细。从外套内袋里掏出一本笔记本,黑色封皮,边角磨损;从裤子口袋里掏出几张照片,被水泡过,边角发皱;最后从贴身的腰包里掏出一块玉璧碎片,用布包着,包得很仔细。
老刘把东西递给沈千帆。
沈千帆先看照片。第一张是墓门,石门上刻着龙纹,和他在岑县、云雾岭见到的风格一模一样。第二张是一个人的照片——沈千帆瞳孔骤缩。
那是他自己的照片。
照片是偷拍的,角度偏斜,但人脸很清楚。
照片背面写着几个倭文字。沈千帆看不懂,小心地收好。
第三张照片是一幅地图的局部,拍得很模糊,但能看出标注的位置和赵队、黄姑的地图一致。
沈千帆拿起那块玉璧碎片,和黄姑给的那块放在一起。两块碎片,材质相同,龙纹相连,拼在一起刚好是一个完整的圆。
沈千帆看了看林晓雨,低声说:“应该是从墓中带出的,后来碎裂,大的被我父亲与黄姑从溪涧捡获,小的被倭国人拾到。”
林晓雨凑过来看:“那墓在哪儿?”
沈千帆翻开田中正野的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倭文,夹杂着一些汉字地名和数字。他看不懂文字,但地图看得懂——笔记本里夹着一张折叠的手绘地图,上面标注的路线和位置,与黄姑的红圈几乎重合。
“天亮就去找。”沈千帆把东西收好,看了一眼被绑着的田中正野,“带上他。”
老刘一愣:“带上他?拖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