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市,兴达集团办公楼。
伍若彤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堆文件,眉头紧锁。
她接手兴达集团在临市的产业已有一年,盘活了两个停工项目,拿到一个新地块的开发权。但问题也随之而来——资金不够了。
之前被查封的资金虽然已解封,但罚款和追缴款掏空了大半。银行对兴达集团的信任度也因伍尚飞行贿窝案大打折扣,新的贷款批不下来。
她现在一个老盘在继续开工,已近尾声,还有两个项目等着复工,一个新地块等着开发,但账上的钱只够维持三个月。
她不想向父亲伍景行求助,那意味着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她搓着太阳穴,思索着应对之策,不自觉地想到了沈千帆。
犹豫了很久,她拿起电话。
高市,半岛院子。
沈千帆正在厨房中熬药,炼制破瘴丸,手机响了。临市的号段,他接起来。
“沈总,是我。”伍若彤的声音带着疲惫,“有件事想跟你聊聊,方便吗?”
沈千帆听出她语气不对:“什么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资金问题。我手上项目多,但银行不信任兴达,贷款下不来。我想……找你合作。”
沈千帆没说话。
伍若彤继续说:“不是白借,是合作。你出资金,我出项目和团队。临市的房地产正在上升势头,只要资金到位,前景很好。”
沈千帆想了想:“我需要先看看项目。去临市一趟,实地考察。”
“好。你什么时候来,我安排。”
“下周。”
挂了电话,沈千帆对林晓雨说:“伍若彤遇到麻烦了,缺资金。我答应去临市看看项目。”
林晓雨问:“你信她?”
沈千帆笑了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项目本身好不好。”
沈千帆把公司财务总监叫来。
“注册一个金融投资公司,由千帆房地产公司全资控股。”他说,“名字就叫‘千帆金融投资有限公司’。”
林晓雨在旁边愣了一下:“金融投资公司?”
沈千帆笑:“对。以后这类投资都用这个公司出面,正规一些。而且……万一有什么问题,也不直接牵连个人,当然,法人不会是你自己。”
财务总监点头,去办了。
沈千帆对林晓雨说:“个人投资不规范,税务和账目都不好处理。用投资公司出面,财务透明,也方便审计……而且几个亿钱存在银行没用,投资投对了,就能钱生钱!”
林晓雨没再说什么,但嘴角微微上扬。
一周后,沈千帆带着林晓雨、张山和一名安保员,开车前往临市。
伍若彤在高速出口接他们,直接带去了第一个项目,一个停工大半年的住宅楼盘,位于临市城东开发区。
“这个项目叫‘兴达东城’,小一点,规划六栋楼,已经在建了三栋,但资金链断后暂时停工了。”伍若彤指着工地,“周边有几个政府机关要搬过来,学校也在规划中。只要复工,不愁卖。”
沈千帆在工地转了一圈,又让张山拍了几张照片。他问了几个关键问题:已售多少、已收多少、欠施工单位多少、复工需要多少。
伍若彤一一作答,数据清晰,没有含糊。
第二个项目还是城东的一个商业综合体,刚打完地基就停工了。伍若彤说这个项目需要资金量大,但位置好,旁边是临市新火车站,未来是商业中心。
最后是新地块,在临市东南边,靠江,风景不错。伍若彤打算开发高端住宅楼盘。
沈千帆站在地块上,拿出罗盘测了一下方位,又感受了一下地气。
“这块地风水不错。”他说。
伍若彤愣了一下:“你还会看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