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帆身体下坠的瞬间,本能地抓住了飞虎爪的绳索。飞虎爪已经抛出去正在下落,被他一扯,下一刻卡在裂缝外的一块石头旁。
绳索从他手中滑过,他单手用力攥紧,掌心立马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绳索绷紧。
他的身体悬在半空,离裂缝出口约两米。
林晓雨的惊叫声从
沈千帆稳住身体,正要往上爬,突然感觉绳索一松——飞虎爪从卡住的位置滑出了。
他的身体再次下坠。
“千帆!”林晓雨的声音变了调。
下坠约两米后,绳索再次绷紧。飞虎爪第二次卡住了。
但沈千帆一惊一吓间,已是大口喘气,双臂酸痛,右手掌心被绳索勒出了血痕。但他不敢松手。他抬头看裂缝口,不下降了一米多,此时离裂绝有三米多距离。
他深吸一口气,顿不上手掌的痛,双手交替攀绳,快速往上爬。这一次,飞虎爪没有再松动。
十多秒后,他翻出裂缝口,瘫落在山坡上,仰面朝天,大口喘气。
片刻后,他取出对讲机喊,声音沙哑地说了句:“安全!”。
林晓雨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吓死我了!”
五分钟后,沈千帆在外找了个稳固的位置拴好绳索,绳索长四十米,他是对折后一起放了下去。
然后又用对讲机说:“两条,一条做安全绳,一条做攀爬绳,这样安全些……”
安保陆续爬上来。每个人都浑身湿透,但没有人受伤。
沈千帆清点人数,确认齐全后,看了看手机,没电了,从背包中翻出备用电池换上,开机后发现居然有信号,于是打电话给留守核桃坪的安保打:“我们出来了。不过在山背面,也就是老君山的东南方,车能开过来吗?”
安保回复:“老板,这几日我们也在周边探了一遍,路不通,有条河隔开,没有桥,要绕。如果要过去,要兜个大圈,没几天兜不过去,而且过去了我们也不清楚去哪儿接你呀!我看你们还是原路返回的好,我们在山脚接应。”
沈千帆看了一眼地形,判断下山方向,想了想,觉得安保说的在理,是自己心乱了。
于是说:“好,那你们在原处等吧!对了,在我们后面进来的那些人出去了吗?”
安保说:“暂时没有发现……”
吃过干粮,喝了水,休息过后,沈千帆取罗盘重新定向,然后又观看了一会儿,发现半山腰的密林中有一条隐约的兽径,通往山谷。他对众人说:“跟着我,下山……”
八人沿着山坡往下走。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空气清新,鸟鸣声声。经历了墓道、地下河、悬崖攀爬、两次坠落的惊险,此刻走在阳光下,每个人都觉得恍如隔世。
走了约半小时,沈千帆借助地气感知与方位的辨别,发现这半山腰的密林与进山时沼泽前的那片密林是同一片密林。不同的是,此刻他们身处沼泽的另一侧,但要下山必须穿过这片林子。
而这时,爬了一个多小时阶梯的黑狐他们才刚刚从石壁处的洞口走出。黑狐走在最前面,脚步急促,佐藤和手下跟在后面,个个脸色阴沉。
“加快速度。”刚走出洞口的黑狐命令道,“沈千帆从地下河出去,肯定在我们前面。要在他们离开核桃坪之前堵住他们。”
佐藤喘着气问:“堵住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