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日清晨七点从高市出发,九点半抵达湛城机场。运-12“东南明珠号”停在停机坪上,阳光下机身泛着银白色的光。
宰宁挣脱林晓雨的手,跑向飞机,小辫子在脑后一甩一甩的:“爸爸,这是我们的新飞机吗?”
沈千帆蹲下来,指着机身上的字:“对,它叫‘东南明珠’。”宰衡被林晓雨抱着,指着飞机喊“大鸟、大鸟”,口水滴在林晓雨肩头。
登机。机舱内改装为六座,空间宽敞,真皮座椅,坐着比PC-12还舒服。
宰宁趴在舷窗边往外看,宰衡在妈妈怀里扭来扭去,伸手要抓座椅上的按钮。沈千帆把他抱过来:“坐好,飞机要起飞了。”
飞机滑行、加速、升空。宰宁兴奋地“哇”了一声,看着地面的房子越来越小,变成火柴盒。宰衡倒是不怕,反而咯咯笑。
经停新加坡加油,下午四点半抵达鸥酷栖国际机场。
刘洋、李长明、周文彬在停机坪迎接。老王储也来了,穿着白色衬衫,精神矍铄。
老王储握住沈千帆的手:“沈先生,欢迎回家。”
沈千帆笑了笑,说:“对,回家,这次带家人来住一段时间”
宰宁拉着老王储与林老七两位老人的手,仰着脸:“爷爷、外公,这里好漂亮!”
老王储乐得合不拢嘴:“漂亮吧?以后常来。”
车队驶向皇家庄园旁的别墅,沈千帆在鸥酷栖的家。三层小楼面朝大海,院子里种着三角梅,开得正艳。
林晓雨站在阳台上看海,海风吹起她的头发:“这地方,真不错。”
宰宁已经在院子里跑开了,追着一只蝴蝶。
连续几天,沈千帆带着林晓雨、宰宁、宰衡与林老七,一家人四处转。
娱乐城门口的旗杆上挂着五幅旗,中间是东迪文国旗,左例是华国国旗和奥运五环旗,右侧是代表鸥酷栖的地方旗与皇室标识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水上乐园装饰着奥运吉祥物,五个福娃立在门口,游客争相拍照。街道两旁的路灯挂满奥运旗帜,整座鸥酷栖首府特马卡沉浸在迎奥运的气氛中。
老王储陪着沈千帆散步,走在崭新的柏油路上,两侧是成排的棕榈树。老王储感叹:“华国强大了。鸥酷栖跟着沾光。”
沈千帆点头:“所以我们的选择是对的,靠拢华国,而不是对抗。”
老王储停下脚步,看着远处的码头:“当初你坚持赌场先行,我还担心。现在看,每一步都走对了。”
沈千帆也停下:“路是走出来的,不是等出来的,要知勇者无惧,但不能无脑。”
深水码头集装箱堆场一片繁忙,桥吊作业不停。李长明汇报:第三个泊位满负荷运转,吞吐量达八十万标箱。物流仓储区还有扩建。
沈千帆看着那些印着不同公司标志的集装箱,心里踏实。物流中心成形,鸥酷栖已初步与周边的国家、城市打成了一片,形成了利益链条。
船坞内一艘巡逻艇正在维修保养,工人焊接,火花四溅。宰宁捂着眼睛不敢看,宰衡倒是不怕,瞪大眼睛盯着那亮光。
刘洋领着他们参观机场和机库。第三期扩建工程中最主要的是位于南侧,第四条2000米的跑道,此时已建好投入使用。未完工的是位于机场东侧的旅客上机栈桥。
西侧机库内停着酷鸥舰队维护中的直升机、教练机。
沈千帆见那两架枭龙不在,于是问道:“战机呢?”
刘洋说:“刚上天不久,作编队飞行训练。”
宰宁指着两架武直-9,仰着头问:“叔叔,这是什么飞机?”
刘洋蹲下来:“这是武直-9,可以打仗的。”
宰宁想了想,又问:“那它打坏人吗?”
刘洋笑说:“就是打坏人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