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0日上午,老王储亲自来到沈千帆的办公室,手里拿着一份正式函件。封面上压着迪立总统府的徽章,纸质厚实,边缘压着暗纹。老王储在沙发上坐下,把函件放在茶几上:“总统府发来的正式邀请。东迪文总统想请我们过去面谈。”
沈千帆没有立刻拿起来看:“点名要我去?”
“点名要你去。”老王储说,“邀请函上写着‘沈千帆先生’,不是‘鸥酷栖代表’。他知道你、认识你了。”
沈千帆这才拿起函件,打开看了一遍。措辞客气,语气正式,邀请沈千帆前往迪立总统府“就鸥酷栖特别行政自治区的未来发展进行会晤”。时间定在5月18日。
沈千帆把函件放回茶几上:“应该是终局了。过去谈完之后,修宪案这件事就算彻底了结了。”
老王储沉默了一会儿:“我会一起去。你代表的是鸥酷栖的实际管理方,我代表皇室。”
沈千帆点了点头,拿起电话拨通了李处长的加密号码:“迪立总统府发了邀请函,让我和老王储18日过去见面。”
李处长问:“你需要什么支持吗?”
“我需要外交口径上的配合,你及时协调就行。”
李处长说:“可以。”
挂了电话,沈千帆走到窗边站了一会儿。窗外金融大厦的玻璃幕墙正在反射午后的阳光。18飞迪立,谈完之后修宪案就彻底结束,特区一事已基本是板上钉钉了。他没有多站,转身走回办公桌前,继续翻看设备采购安装进度报告,报告中显示,原型机的生产制造设备由于最后一批到货延迟,要推迟到本月下旬才能安装完毕……
5月18日上午,P.180从鸥酷栖国际机场起飞,飞向迪立,随行的是冼光辉、夏荣与卡洛斯。
沈千帆坐在驾驶舱,老王储、冼光辉、夏荣与卡洛斯坐在客舱。飞机爬升到巡航高度后,沈千帆回头看了一眼客舱。
老王储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云层,没有看文件,也没有睡觉。
半小时后,飞机在迪立国际机场降落。总统府的专车已经在停机坪旁等候,深色的轿车,没有警笛,没有陪同车队,只来了两辆车和两名司机。
夏荣留守飞机,沈千帆、冼光辉上了其中一辆车,老王储与护卫卡洛斯上了另一辆车。
司机没有多说话,两辆车平稳地驶出机场,沿着市区道路向总统府方向开去。
总统府的会客室不大,米色的墙面,深色的木制家具,窗帘半拉着。迪立总统已经等在会客室里,穿着一身深色西装,比上次照片上看到的要清瘦一些,白头发也多了不少。
沈千帆和老王储进门时,总统站起来,绕过茶几先和老王储握了握手,然后转向沈千帆,握着他的手说:“沈先生,终于见面了。”
沈千帆说:“感谢总统先生邀请。”
三人在沙发上坐下,一名助手端上茶水后便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总统没有寒暄太久,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修宪案的事,结束了。我已经让议会撤销了提案。”
沈千帆说:“我收到了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