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666!”
“哎哟喂,这数字太带感了吧!”
“是不是在夸咱——牛得不行?”
他一嚷,大伙全笑开,咧着嘴直点头:
“666!妥了!”
“顺风顺水,牛气冲天!”
“绝了,真绝了!”
笑声还没散尽,
苏海已掏出卫星电话,拨通国安专线。
“喂,您好,我是苏海。”
“东海某片海域,我们捞到一批声呐浮标。”
“啊……自己送过去可能不太方便。”
“数量多少?”
“六百六十六个。”
电话那头安静了足足五六秒。
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苏海同志,你没扯谎?”
“真有六百六十六个?!”
这声一响,苏海立马听出来了。
是国安局的老熟人——王德发队长。
“王队,数没错,六百六十六个。”
“全用锡纸包得严严实实!”
“我们这就返航回港。”
“估摸着三个钟头就能靠岸。”
电话一挂。
王德发愣在原地,半天没动弹。
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又摸了摸额头。
确认自己没发烧、没犯迷糊、也没打瞌睡做梦。
这才拔腿就跑,直奔分局找林守义局长汇报。
林局一听,当场从椅子上弹起来。
“啥?!”
“六百六十六个?!”
“他一个人全给捡回来了?!”
他深吸两口气,慢慢把情绪压下去。
心说:这苏海……真把海里埋的声呐浮标全刨出来了?
以前林局就觉得这小伙子靠谱。
禁毒查出过白粉,扫海捞出过黑潜艇,前阵子还顺手起了一个浮标。
林局当时还专门夸了他两句,说这人脑子灵、手脚快、觉悟高。
谁成想——
人家压根没打算只捞一个。
一口气全端了窝!
整整六百六十六个,连根毛都没剩。
加上军方早先捞走的那批,总数刚好对得上情报数字。
再说这几天,附近渔民下水十几次,一个都没见着。
铁证如山。
苏海就是把海里的“耳朵”全收走了。
“林局,材料都齐了。”
王德发擦了把脑门上的汗,把档案袋递过去。
林局接过,一页页翻看。
苏海,祖上八代清白,查无任何污点。
没跟外国机构搭过线,没签过可疑合同,没出过国。
反倒是帮国家干了不少实事——
毒货是他盯出来的,暗哨是他报上去的,连浮标都是他第一个拎上来的。
身份干净得像刚洗过的玻璃窗。
林局心头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苏海说几点到?”他抬眼问。
“林局,大概仨小时。”
林局点点头,瞄了眼腕表。
还剩俩钟头。
“你赶紧喊宣传科的人集合。”
“待会儿一块去苏家港码头。”
“这事必须好好讲,讲透、讲亮、讲得全国人民都听见!”
“最好啊——让那些盯着咱们海的人,回去连夜改方案!”
话音刚落,王德发立马照办。
……
王德发正忙着打电话时,
苏家港码头边上,
一辆香槟色埃尔法稳稳停住。
后头跟着辆黑色GL8。
何燕青踩着细高跟下车,裙摆被海风轻轻掀起。
一眼望去,码头热闹得像过年:
渔船排队出海,小摊煎饼油条满街飘香,
还有几个大学生刚租好潜水服,拎着网兜就往水边冲,嚷嚷着要去捞“五万块”。
她随手拦住个穿胶鞋的大叔,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