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飞快地心算着,“不过朕净赚一百六十万!好!好!好!细水长流,西园军的粮饷,指日可待矣!”
虽然这点钱对顶级世家如袁丶杨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他们家里随便都能拿出亿钱五铢。
但对目前“穷得叮当响”的刘宏而言,这无疑是条金光闪闪的财路。
他仿佛已经看到一支装备精良,只听命于自己的西园新军正在向他招手。
而且,不仅西园军。再建几处宫殿的钱,也不是不能凑凑……
“阿祖,这是你的份。”
刘宏心情大好,示意小黄门将属于刘慈的那堆玉牌推过去,脸上是“朕够意思吧”的表情。
刘慈颤巍巍地“谢恩”,看着那堆“价值”八十四万钱的玉牌,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哭。
他脸上挤出褶子笑:“谢陛下厚赐!老朽……老朽这把老骨头,实在有些撑不住了,恳请陛下恩准,容老朽先行告退歇息。”
“去吧去吧,阿祖好生歇息,明日……嗯,改日再战!”
刘宏挥挥手,注意力全在清点自己的“战利品”上。
刘慈如蒙大赦,在典韦的搀扶下,几乎是“逃”出了西园。
坐上那辆标志性的驴车,看着洛阳城华灯初上丶车水马龙的繁华景象,一股深深的疲惫感涌上心头。
“唉……”他长长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沧桑。
“洛阳居,大不易啊。这才第二十天……二爷我就想家了。”
他想念涿郡相对简单的空气,想念可以自由自在搞钱丶练兵丶不用天天装傻充愣跪皇帝的日子。
这洛阳城,就是个巨大的漩涡,稍有不慎就会被卷得粉身碎骨,还耽误他赚寿元!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刘备这边就更“惨”了。
就在刘慈坐着驴车“想家”的时候,刘备带着关羽丶张飞丶赵云丶田豫几人,提着几盒礼品,来到了卢植的府邸。
卢植虽被释放,官复原衔,但仍在“闭门思过”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