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慈啊刘慈,让你天天装傻充愣哄陛下开心,今日怕是要烫嘴咯!”张让心中暗笑。
自从刘慈来了洛阳,凭着那副“老登”模样和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分走了不少圣眷,张让早就憋着一股劲儿想看这老家伙吃瘪了。
“陛下,刘老大人到了。”小黄门通禀。
“快宣!”刘宏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丝略显疲惫的笑容。
刘慈拄着鸠杖,慢吞吞挪了进来。拱手一礼后,习惯性地就要往牌桌方向走:
“参见陛下,陛下今日手痒了?老朽这把老骨头,怕是陪不了几圈大的……”
“阿祖!”刘宏打断了他,声音带着少有的严肃。
“今日不搓麻将。”
刘慈脚步一顿,心里“咯噔”一下:不搓麻将?这气氛……不对劲啊!
他抬眼,正好对上刘宏那双有些深沉,甚至带着点试探的眼睛。
“阿祖,”刘宏走到刘慈近前。
“朕有一事,心中难决,思来想去,满朝文武,竟无人可问。唯有阿祖,乃宗室长者,赤诚可鉴,朕想听听你的看法。”
刘慈心头警铃大作,瞬间从“养老模式”切换到“一级戒备”!
刘宏这开场白,太吓人了!满朝文武无人可问?找我一个“边鄙宗亲老穷鬼”?这坑挖得比裸泳池还深啊!
他脸上努力维持着“受宠若惊”的褶子笑:“陛下言重了,老朽愚钝,恐难为陛下分忧……”
刘宏盯着刘慈,仿佛要把他看穿:“非也!此事,关乎国本,关乎我刘氏大汉江山未来!阿祖,你且说说……”
他一字一顿,声音虽轻,却如惊雷般在刘慈耳边炸响:
“朕之长子辩,年岁渐长,然轻佻无仪,难堪大任。次子协,聪慧仁孝,深肖朕躬。阿祖,依你之见,朕……该立谁为储君?”
轰隆——!
刘慈感觉脑子里,仿佛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卷起漫天黄沙,瞬间把他那点“洛阳养老岁月静好”的幻想碾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