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影捕捉到这个名字,脚步蓦地定住。他转向声音来源,走向那位靠着老屋门框的老太太。
“婆婆,您知道傅仃梨住在哪吗?”
老太太眯起有些浑浊的眼睛,努力聚焦看向他。她盯着俞影看了好一会儿,嘴唇微微翕动,喃喃自语:“太像了……太像了……”
若非眼前是个身形挺拔的男孩,年龄也对不上,她几乎要以为是仃梨那丫头回来了。
“你找她?”老太太回过神来,语气里带着岁月的沧桑,“仃梨啊……她二十多年前就离开我们村喽。”
“我知道,我需要去取一样东西。”
老太太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你是她的什么人啊?”
俞影目光闪烁了一下,随即自然地接话:“我是她的亲戚。”
这个回答似乎消解了老太太最后的疑虑。她点点头,颤巍巍地拄着拐杖站起身:“走吧,我带你去看看仃梨以前住的地方。”
俞影上前一步,轻轻搀扶住老太太的手臂。
老人很是健谈,一路上絮絮叨叨地说着往事。
从她零碎的叙述中,俞影大致拼凑出当年的情形,约莫二十年前,几辆轿车开进了这个闭塞的小村,接走了傅仃梨。
临走时,来的人还给了傅仃梨舅舅一家一大笔钱,没过多久,那一家子也搬离了渔村,进城去了。
提到这里,老太太不满地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愤懑:“那家子真是丧了良心!平时根本不管仃梨那丫头,丫头一犯病,他们图省事,就把人给栓在屋里!幸亏后来她爸爸来了,把人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