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我总得寻找到真相,若是无法完成师尊临终的嘱托,怕是于我修行有碍。”晏久神情无奈,像是碍于师命不得不寻找真相的样子。
康清颜也有师尊,师尊也待她极好,平心而论,若是有一天……她也会不计代价完成嘱托。
“道友,那晏酒入康家时不过一乞儿,康家何至于对他下手,你找错地方了。”但不管怎么样,她也不能任人朝康家泼脏水。
“康道友误会了,我只是想问问他在康家时可与人结仇。”
“如果是想知道这事,那你更是找错了人,是我二堂妹将他带回,你该去找她……”说着说着,康清颜猛的一怔,那些曾经不经意看到的画面再次变的清晰起来,脸色微变。
晏久微眯眼,康清颜这表情很不对劲啊。
“康道友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晏久压低嗓音,试探性的询问。
失态不过是一瞬的事,康清颜很快反应过来,淡声道:“没有,总之你是找错人了。”说罢,便不欲再多留。
“且慢。”
“道友纠缠我也没用,我十五岁便拜入剑宗,对于晏酒的事知道的并不多。”被一再阻拦,康清颜也失了耐性。
“听说康道友不想和李家少爷结同心契。”晏久脸上挂着浅笑,慢悠悠道。
康清颜脸色一沉:“你跟踪我。”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这事她只和父亲说过,无人知晓,只有昨天姓李的登门,他们去了酒楼吃饭,她和姓李的透露了些自己的立场,最后闹得不欢而散。
“跟踪谈不上,不过是恰好遇上,我可没有窥探人隐私的癖好。”晏久面上带笑。
“我看道友找真相是假,来找不痛快才是真。”康清颜抽出自己的长剑,朝男子攻去。
晏久也拿剑挡,前两日专门去买的一柄玄阶法宝。
“你的剑太慢了。”康清颜面无表情。
“……”晏久嘴角轻抽,他会的剑法的确不多。
所以,他一开始就没打算只用剑啊,晏久右手执剑,白皙的手腕翻转,左手上也数根银丝出现。
银丝缠绕上康清颜的剑、手腕和四肢。
“你是圣元宗的人!”看到这独特的术法,康清颜一眼认出这是圣元宗的招式,她挣脱银丝的束傅,收了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