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谢庭,谢年把航空箱打开,小杜宾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四处打量了一下新环境。
它先在院子里转了一圈,闻了闻桂花树的根部,又跑到鱼池边看了看锦鲤,最后在狗窝门口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谢年一眼。
“进去看看。”
谢年指了指狗窝。
小杜宾像是听懂了一样,钻进了狗窝,在里面转了两圈,然后趴了下来,把下巴搁在前爪上,看着谢年,眼神里带着一种“这地方还行”的满意。
谢年和桂大姐一起学习了如何照顾它——每天喂几次、每次喂多少、什么时间遛、怎么训练定点排便、什么时候打第三针疫苗、多久洗一次澡。
桂大姐显然做过功课,讲得头头是道,谢年听得连连点头。
忙完之后,桂大姐递给他一杯冰美式。
谢年喝了一口,再次被惊艳到了。
这杯冰美式的苦味和酸味平衡得恰到好处,入口清爽,回味甘醇,完全不输给外面那些精品咖啡店的水平。
“桂大姐,你以前是不是开过咖啡店?”谢年忍不住问。
桂大姐笑了笑,谦虚地说:“没有没有,就是自己瞎琢磨的。”
谢年摇了摇头,在心里感叹:这个世界真的太卷了。
安顿好小杜宾之后,谢年拿起手机,拨通了沈知予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通了。
沈知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一如既往的清冷,带着一种职业女性特有的克制:“喂?”
“予总,我养了条狗。”谢年说。
“嗯,所以.......你想说什么?”
“我是狗爸爸,你是狗妈妈。我想问一下,咱们的狗宝宝叫什么名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约三秒钟。
然后谢年听到了一声压抑的“噗嗤”——沈知予破了功。
她一直在跟谢年的远程通讯聊天里保持绝对的高冷与理智,因为她必须如此。
她坚信热恋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和谢年在一起的时候她没办法做到,所以远程尤其是可能涉及到聊工作时必须克制,否则这个狗男人会吃了自己的。
可是.......什么鬼啊?狗爸爸?狗妈妈?狗宝宝?她真的会谢。
“什么狗?”
她恢复平静后问道,声音里还残留着一丝笑意。
“杜宾,三个月大。长得很像我.......腿长脸长那啥长。”
沈知予:“………”
好,我承认你那啥是很长,但是你有必要这么强调吗?
她又顿了好几秒,认真地想了想:“叫阿杜吧。”
“不行!”
谢年的反应大得像被踩了尾巴,“这怎么能行呢!名字不能太像个人!”
万一哪天这傻狗突然来一句:“我应该在车底......”
想想多吓人啊!
沈知予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又想了想:“那就叫耳机吧。”
“耳机还是耳机吧?”
谢年真的无语了,这人怎么能这么污呢?怎样才能去污?
沈知予强忍怒意:“耳机!”
谢年理直气壮:“予总啊,我得批评你。”
“什么?”沈知予有些不服。
“说机不说吧,文明你我他!”
沈知予:“………”
她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要跟这个狗男人一般见识。但她的嘴角已经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幸好谢年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