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会玩了。”
谢尔盖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不是……你说什么?
你刚输了三千多万,现在告诉我们你终于会玩了?
那你之前坐在这儿是干嘛的?
交学费呢?
这是什么局,过家家吗?
阿黎更是眼前一黑。
完了,这人输糊涂了。
新的一局,荷官洗牌、切牌,三张牌无声滑到每个人面前。
蒙了三轮,陆续开始看牌。
谢尔盖捏起牌角,掀开一条缝。
第一张,Q。
第二张,Q。
他的呼吸骤然粗了,指尖发颤地掀开第三张——又是Q。
三条Q!豹子!
瞳孔里瞬间燃起一团火,他强压着快要冲出胸腔的心跳,把牌轻轻扣下,脸上硬挤出一副“牌很一般”的表情,推出一摞铭牌,直接把这一注喊到了顶格。
“两千万。”
虚张声势?
吓唬人?
谢尔盖表示我只是预判了你们的预判。
其他人纷纷看牌。
哈立德扫了一眼,弃。
渡边看完,沉默两秒,弃。
塞西莉指尖摩挲着牌边,也弃了。
一圈下来,五人局只剩两人:手握三条Q的谢尔盖,和那个连牌都没碰过的谢年。
看牌的喊两千万,蒙牌的只要跟一半,一千万。
“蒙。”
谢年打了个哈欠,一千万推了出去。
“我可看牌咯?”
谢尔盖开始上强度。
“你看不看牌关我屁事?!”
谢年蛮不讲理。
谢尔盖差点笑出声。
第二圈,他照旧顶格:“两千万。”
“跟。”谢年一千万。
第三圈:“两千万。”
“跟。”
一圈,又一圈。
谢尔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推土机,每圈都把注码砸到天花板上,想用这种铺天盖地的气势,把这个蒙牌的愣头青活活吓退。
按理说,一个连牌都不看的人,被两千万两千万地连砸三轮,早该弃牌跑路了。
要么就是看牌决定跟不跟......
可对面这位,靠在椅背上,连坐姿都没变过。
他每圈就掏一千万,掏得云淡风轻,掏得像在菜市场买白菜,偶尔还抽空跟身后的阿黎贫两句嘴。
谢尔盖心里开始犯嘀咕了。
砸到第八圈,他面前的铭牌已经空了一大半,池底的钱堆成一座小山,绿呢台面都快摆不下了。
他低头算了算,两亿多的本金,连底注带这十圈,烧得只剩最后一堆,不够2000万了。
谢尔盖深吸一口气,把面前所有筹码,一掌推了出去,铭牌在台面上撞出沉闷的声响。
“孤注一掷。开牌!”
全桌的空气都绷紧了。
他“啪”地把三条Q摔在桌上,脖子上的青筋绷起,仿佛已经看见钱进了口袋。
谢年这才慢悠悠伸出手,把那三张被他冷落了一整局的牌捏起来,看了看,又看了看谢尔盖,然后轻轻翻开,摆成一排。
三张K。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谢尔盖脸上的狞笑,凝固了。
我去你二姥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