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内的议论声迅速消失。
前排几名华腾集团高层脸色一沉。
周秘书立即看向工作人员：“这家媒体是谁邀请的？”
还没等工作人员行动，中年记者已经继续发问。
“过去几年，不少企业都打着自主研发的口号进入资本市场。”
“他们先用几个所谓重大项目制造热点，再吸引投资者高价买入，最后套现离场。”
“华腾集团这次召开如此大规模的发布会，却没有拿出任何成品。”
“我们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所谓5G项目，只是沈先生用来拉高公司价值的工具？”
“您口口声声说掌握核心技术，究竟准备投入多少钱？”
“这些钱又是否真的会进入研发？”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全部带着明确攻击性。
几名记者皱紧眉头。
“这不是采访，这是故意扣帽子。”
“华腾集团还没融资，也没让任何人买股票，怎么就成了收割韭菜？”
“恐怕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台上的工作人员准备上前，却被沈泽抬手制止。
中年记者看到这一幕，心中更加得意。
他认定沈泽拿不出有力证据。
高科技研发本就是一个无底洞。
投入少了，会被质疑只是作秀。
投入多了，又会被追问资金来源与真实去向。
无论沈泽如何回答，他都能继续发难。
“沈先生，您为什么不回答？”
中年记者盯着发布台：“还是说，华腾集团根本没有准备好接受外界监督？”
坐在附近的几名媒体同行纷纷与他拉开距离。
一名老记者忍不住说道：“你这话未免太武断了。”
中年记者立即反驳：“我只是替公众提问。”
“既然沈先生声称要为大夏研发5G，就应该接受所有质疑！”
整个发布厅冷了下来，所有镜头同时对准沈泽。
沈泽放下手中的资料，从座位上缓缓起身：“你说华腾集团消费爱国情怀。”
“那我便先说说，大夏为什么必须自主研发。”
他环视台下众人，声音清楚传遍会场。
“过去几十年，大夏在多个高科技领域长期受制于人。”
“很多企业不是没有钱，而是不敢承担研发失败的风险。”
“购买海外专利，确实更加简单。”
“只要交钱，便能拿到现成技术，产品也可以立刻投入市场。”
“可你们有没有想过，一旦对方停止授权，我们怎么办？”
一名通信企业负责人神色微变。
他所在的公司，每年都要向海外企业支付巨额专利费。
价格由别人决定，授权范围同样由别人决定。
对方每更新一次标准，他们便要重新支付费用。
沈泽继续说道：“核心设备依赖进口，关键材料依赖进口，专利授权同样掌握在别人手里。”
“平时看起来没有问题。”
“可一旦出现技术封锁，一家公司投入多年的产品线，可能在几个月内全部停摆！”
“工厂无法生产，设备无法升级，连已经卖出去的产品都可能失去服务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