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又补了一句:“我还有事跟你说,你先别高兴太早。这兽皮上的字,我看了,根本不是普通墨水写的,像是兽血。你要画符文,也得用兽血才行。”
杨二驴子一愣:“兽血?那还不简单,等会儿我进山打只兔子不就得了?”
老黑恨不得学着他拍脑门,可它没有手,只能狠狠白了杨二驴子一眼:“你是不是傻?普通兔子血哪管用?这袋子是什么品级的东西,用的材料就得配得上它,寻常畜生的血,画上去也是白费。
杨二驴子琢磨起来,这上哪儿弄合适的血去?
老黑叹了口气,有点抱怨地说:“要是我当年本体还在,用我的血是最好不过了。可惜……”话到嘴边又没往下说。
杨二驴子脸上一歉然:“你老提以前的事儿干啥,我又不是故意的。那现在咋办?”
老黑沉声道:“只能找有灵性、有点道行的活物,用它们的血才行。”
“不行,我去找老黄皮子要点。”
“不行,它太小,道行也不够。”
“那找狐狸?那天那只狐狸你也见着了,皮毛那么差,血也好不到哪儿去。”
杨二驴子琢磨来琢磨去,一咬牙:
“看来只能进山了,找头熊,再不就弄只老虎!”
杨二驴子琢磨了一会儿,也不急在这一时。反正过了年之前,他还得再进一趟山,好好打一次猎,到时候顺便寻摸合适的兽血就行。
又过了几天,杨二驴子早把那愣头青抛到脑后去了。这天去抱柴的时候,才猛然想起来,赶紧掀开盖在上面的秸秆一瞧,当场吓了一跳:
“哎我操!这他妈是谁?怎么又变样了?”
只见那东西通体漆黑一片,毛又密又黑,原先的鳞片全看不见了,头上的角也掉没了,反倒新生出两只小角,身子更是缩了一圈又一圈,现在瞅着也就不到二百斤的样子。
这时候愣头青慢悠悠睁开眼,含糊不清地说:“大哥,你一惊一乍干啥,都把我吵醒了。”
杨二驴子指着它直瞪眼:“我还一惊一乍?你自己瞅瞅你还是不是你了,你个楞头青!”愣头青一骨碌站起来,浑身一抖,黑毛哗哗作响。之前的鳞片全没了,取而代之的一身毛比人的头发还要顺滑光亮,太阳底下泛着幽幽黑光,眼睛也是纯黑的,浑身上下一根杂毛都没有,通体漆黑。
杨二驴子在心里一个劲地喊:“老黑!老黑!你快出来看看,瞅瞅这家伙变成啥样了!”
老黑从杨二驴子肩上慢悠悠抬起头,随口嘟囔:“它还能变啥样……”
话没说完,睁眼一瞧,当场也惊了:“哎呦我操!这是楞头青?”
老黑嘴巴张了老大,半天合不拢,一脸不敢置信:这楞头青到底变成啥玩意儿了?跟以前模样差得也太多了。
这模样看着就像一头梅花鹿,还是个变异了的梅花鹿,可怪就怪在浑身漆黑一片,毛也比普通鹿长不少。
杨二驴子皱着眉说:“我好不容易给你弄的一身鳞甲,这下全变成黑毛了,还有没有防御力了?”
楞头青琢磨半天,瑶瑶头“我也不知道啊。”
“试试就知道了。”杨二驴子说着,伸手就往腰间摸刀。
楞头青吓得“嗖”一下蹦出去老远,连声喊:“大哥你别闹啊!怎么又拿那刀试我?我看见那刀就发怵,你换一把再试行不行!”
杨二驴子连忙摆手:“哎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一激动忘了换刀了,我这就去拿。”
老黑当即开口:“你看它这蹦出去的速度,可比原先快多了!”
二驴子说可能是他个头变小了,跑的也快了,一会再让他试试看看
二驴子进屋拿出了之前用的那把猎刀,走出来喊:“楞头青,你过来,先试哪儿?”
“屁股吧,屁股肉厚。”楞头青老老实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