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二驴只在清泉山潜心修炼了短短五天,冥冥之中,便有一股玄妙莫测的力量悄然牵引着他。
这股感应说不清道不明,只觉得那股牵引里裹挟着浩荡莫名的愿力,朦朦胧胧,难以参透。杨二驴也没过多深究在意,顺其自然便作罢。
五日苦修下来,他的土行术法已然修炼至大成,根基稳固、运用随心。修行既有所成,他心里便惦记起家里的亲人,惦记着爹娘,还有未婚妻嫣然,以及王贝贝。归心似箭,当下便打算动身下山回家。
这点路程对如今的杨二驴来说,压根用不着再骑楞头青赶路。
他脚下轻轻一动,借着土行术的玄妙身法,一步便悄无声息掠到了自家后院房檐下。
他没敢从前院露面,生怕这般神乎其神的手段被爹娘、还有嫣然和王贝贝撞见。寻常凡人哪见过这等仙家本事,真要是冷不丁瞅见,非得吓得魂飞魄散、惊慌失措不可。
杨二驴悄悄从后门溜进屋,还没等他张嘴说话,杨妈立马就瞪起了眼,张口就数落起来:
“你这个小犊子!村长跟村支书都回村里三四天了,你倒好,现在才露面,这些天干啥野疯去了?”
杨二驴嘿嘿讪讪一笑,挠着后脑勺敷衍道:“我这不一直上山待着嘛,眼瞅着马上就要下大雪了,我上去瞅瞅山里的动静,看看有没有啥肥猎物,等着下雪了好猎回来解馋。”
杨妈听他这么一说,一时也挑不出啥毛病,也就不再多说。
可坐在炕沿上的熊荣然和王贝贝,俩人对视一眼,都满眼不信,齐刷刷白了杨二驴一眼,直勾勾地瞪着他,摆明了压根就不信他这套说辞。
杨二驴瞅着她俩那副满脸不信的模样,顿时忍不住开口佯装嗔怪:
“你们两个死丫头片子,我平日里打回来的猎物,你们哪回少吃了?我亲手做的饭菜,你们哪顿落下了?”
“怎么一说起正经事,就摆出这副压根不信我的样子?啥意思啊?是不是皮痒痒,欠收拾了?”
俩丫头半点都不怕他,背后有杨妈撑腰,底气足得很。
她们心里清楚,杨二驴平日里最怕的就是爹妈。当下便毫不怯生地开口怼道:“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指不定又跑外头哪儿鬼混去了。”
到底是从大城市来的姑娘,心眼多、心思细,想法跟村里寻常丫头完全不一样,一眼就瞧出杨二驴在扯谎。
杨二驴见这俩丫头油盐不进,压根糊弄不住,索性直接祭出杀手锏。
“行,你们俩行!往后再也别想吃到我亲手给你们做的饭!”
撂下这句狠话,他气鼓鼓转身出了屋,径直走到俩姑娘住的房间,往炕上一躺,赌气不理人。
嫣然和王贝贝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心里都慌了神。要是真吃不上他做的野味好菜,那可太亏了,俩人不敢怠慢,连忙迈着小碎步,赶紧跟着追了过去。
王贝贝心思单纯,也顾不上多想,上前一把拽住杨二驴的胳膊,软软糯糯地撒娇:
“二哥,我们就是跟你闹着玩呢,你可千万别当真呀。”
一旁的荣嫣然也跟着开口,嗔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