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之上,十几位领头管事齐齐上前,恭敬向杨二驴躬身问好。
杨二驴目光淡淡扫过全场三百多号兄弟,沉声开口:“这阵子我不在,你们日子过得如何?心里有没有不满、委屈,尽管说出来。”
底下众人面面相觑,无人敢出声,纷纷点头应答一切安好、日子知足。
杨二驴眼神骤然一冷,声音陡然沉厉:“日子安稳,人心反倒野了。我不在的这段日子,有些人背地里搞小动作,结党营私、私吞财物、中饱私囊,一而再再而三触碰我的底线。我从前立的帮规,不是空话!既然你们自己不遵规矩,那就休怪我翻脸无情!”
话音落下,他沉声喝道:“孙老六!”
孙老六浑身一颤,双腿瞬间抖得厉害,硬着头皮上前一步,脸色惨白如纸。
紧接着,杨二驴接连点出十几个名字,全是跟着孙老六狼狈为奸的核心骨干。
台下一众小弟见状心里瞬间凉透,被点名的十几人更是腿肚子发软,吓得头皮发麻,不敢有半分迟疑,呼啦啦齐齐迈步,全站到了台前。
杨二驴冷眼扫视众人,语气冰冷:“你们自以为暗中收钱分赃、营私舞弊做得天衣无缝,无人知晓。殊不知,在我眼里,你们的一举一动、每一次分赃交易,全都清清楚楚、一览无余。是你们先破了帮规,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他转头看向身侧,冷声吩咐:“刁一腿!今日我便看看你这些日子的功底,在场这些人,每人打断一腿一手!”
刁一腿闻声不再犹豫,当即踏前一步,眼神凛冽,蓄势待发。
孙老六瞬间彻底慌了,“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涕泗横流,连连哭喊求饶:“帮主!我是最早跟着你的一批兄弟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又是哀求又是哭诉,翻来覆去说着往日情分,试图博取同情。
可杨二驴面色冰冷,心如磐石,半分动容都没有。
“你最早跟着我没错,可你最先坏规矩、最先起私心、最先背本心!我立帮规之时,早就说过,帮规面前,无人例外,不讲人情!”
杨二驴厉声喝出最后两个字:“动手!”
刁一腿再不迟疑,身形暴起,当先冲至孙老六身前,干脆利落打断其手脚。
随后杨二驴立刻派人,尽数查抄了孙老六暗中藏赃的隐秘地点。整整一年时间,他层层克扣、私下敛财,搜刮下来,赃款足足有数万块之多。
看着满满一堆赃款,孙老六十几人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彻底没了半点气焰。
杨二驴目光凛冽,沉声喝道:“来人!把这十几个人的家眷,全都带过来!”
孙老六浑身僵住,死死盯着杨二驴。他终于彻底明白,老大是半分情面、半分机会都不会留,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再无半点希望。
不多时,十几人的妻儿老小尽数被带到院中。
杨二驴冷声下令,将伤残的十几名骨干连同他们所有家眷,一并逐出尚海城,永世不许踏回地界半步。
纵使惩戒决绝,杨二驴依旧留了最后一线生机,特意吩咐,按一个月给他们每个人发一个月的生活费,保他们在外不至于饿死街头。
话音落下,大院里瞬间响起一片撕心裂肺的哀嚎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