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瞧出杨二驴面露纠结,主动开口:“我清楚你能寻到此处,修为手段远在我之上,若是要拿我归案,尽管带走便是。”
杨二驴轻轻摇头,给出折中法子:“你先把偷来的四千二百块全部交出来,算上今日这笔,往后别再去银行动手。我把钱款还给银行,再将整件前因后果跟行长摊开说清楚。倘若银行愿意正常把两万存款交付给你师妹,这事一笔勾销;若是他们依旧百般刁难,往后你想怎么做,我一概不再插手。”
男人没有半分犹豫,立刻取出四千二百块现金尽数交到杨二驴手中。
当夜杨二驴折返国营旅店,把整件事原原本本讲给马玉莲听。次日一早,二人一同前往银行,当面将前因后果告知行长。
行长听完这番内情,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神色反复变换,窘迫得如同变色的蜥蜴,一句话都答不上来。
杨二驴一眼便看透内里猫腻,行长分明早就知晓整件事,那两万块存款十有八九已经被银行内部人私分,行长定然从中拿了最大一份好处。
他半点情面不留,将四千二百块现金重重拍在桌上,又额外取出一千五百块拿上:“这是说好的酬劳,这事我们到此为止,剩下的烂摊子你们自己摆平。”
说完杨二驴拽着马玉莲转身就要离开,行长慌了神,连忙快步上前拦在二人身前。
杨二驴冷声道:“今日他只取走四千二百,若是你们执意不肯妥善处理,明日就可能是四万二,到时候他直接搬空金库都不是难事。孰轻孰重,你们自己掂量清楚。”
行长听完这话心底直发慌,咬着牙松口:“这笔钱我们给!劳烦马姑娘和杨先生当个中间人,帮忙从中调和,这事咱们就此两清。”
他心里还打着小算盘,生怕那剪纸术法的修士事后反悔,再来偷金库,有杨二驴、马玉莲居中担保,往后那人若是再来闹事,银行便能直接找二人出面摆平。
杨二驴一眼就看穿了他藏的小心思,懒得跟他绕弯子,开口直截了当:“两万块现金拿出来。”
行长无可奈何,只能带着二人去到柜台,清点出两万现款交到杨二驴手上。
行长迟疑追问:“那原先的存折……”
存折不用你们操心,我当场撕毁。”杨二驴语气带着几分不耐,顿了顿又补充,“往后你们银行要是再遇上这类邪门怪事,我免费过来帮你们处理。”
听见这句保证,行长悬着的心总算彻底落了地。
杨二驴和马玉莲一同来到殡葬用品铺子,将两万现款交到男人手中,整件风波总算妥善了结。杨二驴接过存折,抬手催动一缕火灵力,火苗腾起,转瞬便将存折燃成细碎灰烬。
男人当场怔住,亲眼见识这一手术法,心底彻底确认眼前人是深藏不露的高人,连连向二人道谢。一旁的马玉莲也分外惊讶,她还是头一回见杨二驴自如操控火焰。
踏出店铺,马玉莲从酬劳里抽出一千块递给他:“这次全程都是你出力,我没帮上什么大忙,这钱你拿着。”
杨二驴退回去五百,只留半数:“一千你收着,我留五百就够,专程用来买啤酒。”
马玉莲哭笑不得数落他:“五百块得买多少啤酒,你心里有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