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它即将发力的刹那,杨二驴眼底微光一闪,浑厚的土灵力瞬间铺开,化作无形禁锢牢笼,死死锁住马的四条腿!
方才还桀骜不驯、野性滔天的烈马,骤然僵在原地,四肢沉重如山,半步挪动不了。
它彻底懵了,一双马眼不停往上翻,惊恐又难以置信地盯着背上的杨二驴,像是见了鬼一般。
足足十分钟,这头谁也驯服不了、被鞭子抽烂都不肯低头的烈马,就这么僵立当场,浑身憋出一层细密冷汗,连大气都不敢乱喘。
围观看热闹的赶集百姓、贩子路人,全都瞪大了眼睛,鸦雀无声,满脸活见鬼的神情,呆呆望着马背上从容淡然的杨二驴。
周围围观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七嘴八舌议论不停。
“我的天!这小子绝对练过真功夫!”
“你们看见没?刚才那一手镇马的本事,一般人根本做不到!”
“我听说过这种功夫,千斤坠
众人议论纷纷,各种猜测层出不穷。
马背上的杨二驴全然不在意旁人的闲话,神色淡然,抬手轻轻拍了下马屁股,低喝一声:“走。”
被土灵力禁锢许久的蒙古马迟疑一瞬,小心翼翼迈出一步,发现四肢终于恢复自如。
经刚才一番彻底压制,它骨子里的烈性早已被磨平,再也不敢撒野狂奔,只能乖乖低着头,一步一步稳稳往前挪,老老实实跟着杨二驴走到牛车旁。
杨二驴翻身下马,随手松开缰绳,压根没有拴绑的意思,直接将这匹烈马放任在穿戴灵力皮甲的小黄牛身旁。
方才桀骜凶悍、宁死不服管教的烈马,此刻安分守己,安安静静站在黄牛身边,温顺的不像话,
大集上的管事听说消息,那匹压在集市大半年、谁都驯服不了的灰白烈马,竟然被一个年轻小子当场收服,顿时满脸惊诧,带着几个手下匆匆挤过人群赶了过来。
他一眼就看见那匹烈性蒙古马没拴没绑,安安静静立在牛车边上,温顺得不像话,跟之前暴烈疯癫的模样判若两马。管事心里立马动了贪念,上前就想去抓马缰绳。
可他手刚碰到绳头,一旁的小黄牛猛地探头,一口叼住缰绳,死死含在嘴里,说什么也不肯松开。
管事又气又恼,骂了句:“这死牛!”抬手就要扬手打牛。
就在这时,杨二驴迈步走了过来,眼神冷淡:“你干什么?”
管事收了手,打量着杨二驴,故作和气地问道:“兄弟,你这匹马花多少钱买的?”
跟你有关系吗?”杨二驴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管事笑意不改,心里暗想这,这种烈马一旦驯服,就是千里良驹,值大钱。
我打听了,你一百五入手的,我给你两百,白赚五十,稳赚不亏。”
我不卖。
管事不死心,咬牙加价:“三百!直接翻一倍!这下总能卖了吧?”
杨二驴眼神一冷:“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说不卖!”
见杨二驴态度强硬、说话丝毫不留情面,管事当场被怼得下不来台,脸色瞬间沉了。他身边几个跟班立马撸胳膊挽袖子,嗷嗷喳喳围了上来,气势汹汹:“小子,你是不是找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