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棚里乌老三一声惊叫,吵吵嚷嚷,直接把熟睡的乌大爷给惊醒了。他起身一瞧雪地里那头硕大的老虎,脸上立马笑开了花:“你小子懂我,我那坛虎骨酒早就见底了,特意给我猎回一头老虎来。”
杨二驴坐到火堆边应声:“上回打到老虎都好几年前的事了,咱们这边山林猎物越来越少,对面边境深山的野物,可比这边多太多。”
说着他把异国猎人送的大背篓卸下来,往地上一放:“这都是人家老猎户一家答谢我的吃食,等下装上车,说是给咱们尝尝,
乌老三眼睛早就黏在背篓里的熏肉肠、烤面包上,不等话说完,伸手抓出好几根肉肠,蹲到火堆旁架起火烤。
乌大爷瞅着他这副馋相,忍不住数落:“晚饭才刚吃完,眼里就只剩一口吃的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乌老三压根不在意大爷的数落,只顾翻烤手里的肉肠,吃得津津有味。
杨二驴见状,拎出背篓里两瓶伏特加打趣他:“这里还有两瓶酒呢,要不要整两口?”
来就来,有啥不敢的!”乌老三嘴硬,“上半夜本该我守夜,下半夜才轮到你,就喝两口能耽误啥?”
他一把夺过酒瓶,仰头猛灌一大口,刚入喉眉头瞬间皱成一团,差点直接吐出来:“这啥破酒?喝着淡得跟凉水似的,一点辛辣酒味都没有。”
嘴上嫌弃,手上却没停,不知不觉灌下去半瓶。没过片刻,酒劲上头,他往火堆边一歪,当场呼呼大睡起来,鼾声震天。
乌大爷看得又好气又好笑,上前抬脚轻轻踹了踹他的屁股,转头对杨二驴道:“二驴,你先躺会儿,上半夜我来守着。”
杨二驴摆了摆手:“不用大爷,还是我来值夜。对我而言,靠着火堆坐着歇息,跟躺着睡觉没两样。”
乌大爷清楚杨二驴身怀灵力,精气神远超常人,也就不再客套强求,自顾自靠在一旁歇息。
次日一早,三人收拾妥当,套好牛马爬犁,顺着山道慢慢往青龙江的方向赶路。
乌老三坐在爬犁上,脑袋一个劲晃悠,宿酒的后劲还没散,嘴里嘟囔:“这酒真是邪门,后劲太大,到现在脑袋还昏沉沉的。”
杨二驴听得发笑:“这伏特加看着入口柔和,实则最上头。昨天在猎户家里,我喝了一瓶半,愣是没喝过他家那姑娘。”
乌老三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连忙凑上来追问:“那姑娘长得咋样?多大岁数?”
长的那是相当好看了,
“没细问,瞧模样估摸二十好几了。”杨二驴随口答道,他压根没看出来少女其实才十六七岁,只是长相生得成熟显大。
乌老三听完心里一阵惋惜,连连叹气,一副错失良机的模样。
一旁的乌大爷听得直撇嘴,没好气地训他:“就你?真让你独自翻边境去找人家,先不说能不能平安回来,半道遇上老虎,第一个被放倒的就是你,半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乌老三不服气地顶嘴:“爸,你怎么总泼我冷水?我就这么不中用?乌大爷冷哼你本事大,你倒是去打一头老虎回来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