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地面枯萎野草猛地疯长,如藤蔓如锁链般死死缠紧他的双腿,分毫动弹不得。
杨二驴施展遁术转瞬冲到鬼将跟前,双手双脚萦绕通红滚烫的火灵力,毫不留情,拳脚轮番狠狠砸在鬼将身上,没片刻功夫,便将其打得奄奄一息。
鬼将慌忙哀嚎求饶:“住手!上仙饶命,求您留我一条残魂!”
“饶你?你想得太美。”
一旁打算四散逃窜的残余阴魂,杨二驴也没打算手下留情。地面枯草疯狂窜起,尖锐草茎死死刺穿小鬼双腿,待它们倒地,又径直扎透胸口,草原之上满是凄厉哀嚎,彻夜回荡。杨二驴低声喝道,星火燎原,枯草伴着火光,刹那之间吞灭了所有残魂,
毡房内的蒙古老哥与乌老三只能扒着毡帘往外观望这外面狼哭鬼嚎的声音看不见半点人影,眼睁睁看着杨二驴周身烈焰翻腾,手段惊世骇俗,两人看得双目发直,如同见了外星人,浑身僵住不敢出声。就连鬼将胯下那匹阴马,也被杨二驴几脚踹碎魂魄,彻底消散。
鬼将彻底没了反抗的底气,见求饶无用,气急败坏高声怒骂:“你心肠这般狠厉,根本算不上人!”
杨二驴嗤笑一声:“好笑,你一个残害活人的阴魂,反倒指责我?若你安分守己,不去祸害寻常百姓,我怎会对你动手?”
他懒得再多费口舌,大手一挥,周身汹涌的火灵力尽数倾泻在鬼将身上。鬼将在雪地上翻滚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烈焰灼烧,不消片刻,便被烈火焚得魂飞魄散,半点残魂都未曾留下。
杨二驴拍了拍手上残留的温热火灵力,淡淡说了句:“搞定。”转身迈步走回毡房。
乌老三看见他进来,吓得连连往后缩,慌忙躲到里屋,嘴里大呼小叫:“我的妈呀,你可别往我这边来!二驴,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人吗?”
少胡说八道,是不是又皮痒了,
乌老三强撑着架子假咳两声,嘴硬道:“我、我才不怕你,真动手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杨二驴懒得搭理他,低声骂了句,装逼货。
蒙古老哥快步迎上来,语气满是急切:“兄弟,外面那些东西都解决了?”
“一个不留,全都除干净了。
老哥大喜过望,连连叫好:“好!这些恶鬼本就罪该万死!我早就备好了酒菜,咱们好好庆贺一番!”说罢一把拉住杨二驴落座。吃饭中,一家人免不了对杨二驴千恩万谢,
姑娘也起身走出内帐,一同坐在桌边。席间她时不时和乌老三对视,眉眼间藏着几分羞涩,两人悄悄眉来眼去。杨二驴瞧在眼里,只当没看见,自顾自喝酒吃肉。
这一晚,几人推杯换盏,又痛痛快快喝了不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