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二驴带着这两个二货翻山越岭,渡过大大小小的江河湖海,一路走走停停,见识了无数大夏境内从来见不到的风物。
河边有一种会喷水的怪鱼,一口水柱喷了楞头青满脸,他非但不恼,反倒稀罕得不行,捡了树叶树枝蹲在河边守了整整一天,就为了多看几眼这喷水的鱼儿。
他们还撞见了偏僻的土着部落,专门捕猎猴子果腹,更有人猎杀大象,只为取下雪白的象牙。楞头青和老黑看得满腔怒火,可就算出手斩杀几个猎人,也根除不了这背后的根源,治标不治本,二人也只能暗自憋气。
沿途形形色色的人为了活下去拼命挣扎,他们也见到了繁华的大城,路上飞驰的铁壳车子远比大夏的马车要先进得多,一辆接着一辆在道路上穿梭不停。
一行人继续前行,踏入一片荒凉贫瘠的深山,在这里撞见了更为凶残的食人部族。杨二驴亲眼看见他们将人架在火堆上炙烤,一群人围在一起分食。
一股戾气瞬间冲上心头,杨二驴面色冰冷,沉声喝道:“全部杀掉,一个不留!”
楞头青二话不说,引动雷霆之力,一道道电光劈落,整个部族的人尽数毙命。杨二驴抬手一挥,烈焰冲天而起,将整片营地连同尸身一并烧成飞灰,不留半点痕迹。
无数个日夜奔波赶路,一路阅尽人间百态,一行人走到了一处连杨二驴都倍感震撼的地界。
漫山遍野长满了怪异的古树,树干粗壮结实,枝头上不长一片绿叶,尽数盛放着粉艳的繁花,景致美得惊心动魄。三人看得满脸惊愕,远远望去,一棵棵树如同一只只巨大的瓶子,瓶口密密麻麻插满了鲜花。
杨二驴伸手抚上浑圆敦实的树干,触感莫名,竟隐隐透出几分活人的肌理之感,心头生出一股说不出的奇妙滋味。
三人缓步向着山顶攀登,整片山头只生长着这一种奇异植株,不见半分别的草木,处处透着诡异,仿佛本就不该存在于世间。
待到登上峰顶,一棵参天巨树骤然撞入三人眼底。
我的天,这树也太粗了!”楞头青几步冲上前,伸手就想去环抱树干。山下那些普通怪树也就一两人合抱粗细,可眼前这一棵,怕是十个人手拉着手都围不住。
三人绕着巨树转了好几圈,伸手轻轻触碰粗糙的树干。
就在指尖贴上树皮的那一瞬,眼前景象猛地一阵恍惚,天旋地转。
三人皆是修士,修为高深,哪会察觉不出异样。
“不对!”老黑陡然出声大喊,“老大,这里是异空间!”
话音刚落,周遭景致骤然一变。眼前浮现出五彩斑斓的连绵山峰,两拨人马正两两对峙,剑拔弩张。这片空间里生长的草木,竟和外界那片开花怪树有几分相似。
一侧一队人身披银光闪闪的铠甲,手持长剑肃然守立。高台王座之上,端坐着一位容貌绝美的女子,头戴王冠,身披银白披风,手中握着一根黄金法杖,杖头镶嵌着硕大的宝石,流光熠熠。
我靠,这女子好生漂亮。杨二驴心底暗自惊叹。一头蓬松的金色卷发,眼眸泛着幽幽蓝光,容颜几乎挑不出半点瑕疵,容貌足以和朱雀比肩。
他转头一瞧,楞头青口水吧嗒吧嗒直往下淌。
“好家伙,太值了!”
老黑在一旁纳闷:“好什么好?”
“你看那法杖、王冠,全是金子打造的!那颗大宝石,得值多少银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