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烦躁的杨二驴总算回到尚海城,下了飞机,跟齐局长两口子道别。
两人刚踏进别墅,就看见老黑、楞头青、老龟三个正在打牌,脸上贴满纸条。
贴纸条也就罢了,居然用的是给死人烧的黄纸,一张张糊在脸上,仨人半点不觉得膈应。刀疤黄蹲在一旁看热闹。
瞧见杨二驴回来,刀疤黄连忙摇头摆尾跑过来,杨二驴伸手摸了摸狗头。
“你们仨还能再恶心点不?拿烧的黄纸往脸上贴,我真是服了,一点人事不干。”
楞头青嘿嘿一笑:“老大,我们本来就不是人,干啥人事。”
眼看杨二驴就要发火,老黑连忙站起身。
“不玩了不玩了。楞头青,咱俩去码头溜达溜达。老龟,你去不去?”
“去去去,我也去。”
老龟伸手就想去拉朱雀:“朱雀妹子,跟我们一块儿出去转转呗。”
朱雀抬手一巴掌拍开他伸过来的手:“滚一边去,老东西,怎么看你都不像好人。”
老龟半点不恼,还嘿嘿直笑:“朱雀妹子,以前咱俩关系最好,你以前还总喊我老龟哥呢。”
“滚!”朱雀厉声呵斥,“再胡搅蛮缠,我就把你烤熟喂刀疤黄。”
眼见朱雀眼底泛起红光,火气上来了,老龟吓得扭头就跑。
“滚滚滚,我这就走。”
朱雀转头瞪着杨二驴:“你把这个老混蛋弄回来干什么?我看见他就心烦,你赶紧把他弄走,实在不行干脆弄死他。”
杨二驴干笑两声:“传闻你们以前跟亲兄妹一般,打仗的时候他在前边替你扛伤害,你在后边出手攻击,那可是绝佳的搭档。”
“以前?我哪里还记得以前。过去是过去,反正我现在就是看他不顺眼。”
“好好好,过两天我回东北,就把他一并带走,不让他在这儿惹你闹心。”
朱雀听出话里的门道:“凭啥带他走,不能把他扔这儿,把我带回东北吗?”
杨二驴尴尬一笑:“那能一样嘛。老黑也要回东北,我的道场就在那边,我本就是从那边出来的,得回去修炼。”
朱雀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也找不出话来反驳,气鼓鼓一转身,径直上楼去了。
杨灵儿和杨菲儿也上了二楼,一溜烟跑进朱雀的房间。
“哎,我问你,你跟老大出去,有没有进展?”
“哪有,他就是块死木头疙瘩。”
“我不是教过你要会撒娇嘛,你倒是撒呀。”
“我撒了,回来坐飞机的时候我都往他身上靠了。”
“咋靠的?”
朱雀往杨灵儿怀里一靠,比划给她看:“就像这样。”
“当时就你们俩?”
“哪能,飞机上还有齐局长两口子呢。”
“这不废话,当着外人往人家怀里靠,能有什么用!真不知道你脑子是怎么长的。”
这段日子,杨灵儿、杨菲儿属于打不过就加入,跟朱雀处得极好,和亲姐妹没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