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喝,都喝!”杨二驴不停劝酒,“今天谁也不许动用功法把酒逼出去,咱们就喝到醉。”
老龟和愣头青都瞧出他心里压着心事,也不多问,应声:“好,那就一醉方休。”
几人就这么喝到深更半夜。杨二驴酒量再好,也比不过活了万年的老龟。老龟神色依旧如常,愣头青早已醉得趴倒在桌上呼呼大睡,老龟也蜷在客厅地上睡了过去。
朱雀悄悄折返回来,瞥见老龟还在屋里,又转身飞走,压根没过来理会杨二驴。
杨灵儿与杨菲儿互相对视一眼,妹妹凑到姐姐耳边低声嘀咕:“机会来了。”
姐妹二人合力,把醉得昏沉的杨二驴抬进卧室,还细心帮他洗漱妥当。
第二天清晨,杨二驴迷迷糊糊醒来,只觉得床上挤得难受。
“怪事,我的床这么大,怎么会这么挤?”
他猛地睁开眼,噌地一下坐起身,顿时被吓得浑身一激灵。
左右两边各躺着一个人,姐妹俩一丝不挂,一左一右紧贴在他身旁。地上还散落着揉皱的纸巾还有丝丝红色。
杨二驴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叫苦:完了,这下彻底毁了,喝酒真是误大事!
旁人若是见了这光景,多半会觉得,都送到跟前了,还装什么正人君子。
可杨二驴心里却沉甸甸的,满是煎熬。他身为修行之人,拥有漫长无尽的岁月,杨灵儿、杨菲儿姐妹却修不了他的功法,不过短短几十年光阴,便会年华老去,化为尘土。
他心中明白,若是就此顺势而为,往后便是看着她们一步步衰老离去,这份煎熬,他承受不起。
杨二驴狠狠抬手,“啪啪”两下,重重扇在自己脸上。
“操,往后酒是再也不能碰了。”
他心里又悔又乱,昨夜情迷意乱,一时糊涂铸成这般局面。床上的姐妹还未苏醒,杨二驴悄悄起身,强压下心中纷乱,走到屋外,迎着清晨的冷风,久久站在原地。
杨二驴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心里稍稍燃起一丝希望。
“对了,我可以问问老龟,或是别的仙家,看看有没有适合她们姐妹修炼的功法。”
他快步走下楼,客厅里空荡荡的,老龟早就不见踪影,想来是又返回深海修行去了,只有愣头青还趴在桌上呼呼大睡,鼾声震天。
“算了,这事往后再找机会问。”
他又转头去寻朱雀,院落里也不见她的身影,这丫头依旧没有回来。
杨二驴心里暗自叹道,若是朱雀在一旁守着,昨夜也不至于闹出这般荒唐事。可转念一想,又摇了摇头,这事怨不得旁人,说到底还是自己贪杯,是自己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