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抛弃了孤寡老人来古士,因为你实在是没那个耐心去听他忆往昔悲惨岁月,懊悔造出了博识尊那么一个倒霉玩意。
哦,所以呢,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如果来古士讲的更好听一点,说不定换成你这配置的白厄真的能被忽悠过去。
可惜了,白厄没有你的智商配置,来古士讲着讲着就会激动也不怎么好听。
所以孤寡老智械被你扔在了神话之外。
你拎着兔子,夹着夜鹭,腿上还抱了一个土拨鼠,拖家带口的在权杖里面来回闪现。
直到闪现到了无名泰坦大墓,和正在讲故事的昔涟对上了眼。
盯——
“克克尔老师?”
昔涟看看手里的故事书,又看看你,看看书看看你,然后陷入了沉默……
如果你就站在这,那这一世的记忆里面的“克克尔”又是谁?
翁法罗斯见鬼了吗?除了她居然还有别的鬼?
“嗨咯,看样子这里有两只鬼了。”
“或许是三个?现在这里还有一个在听我讲故事的好伙伴哦。”
“就是两个,你要是认为是三个也可以。”
城里人玩的真花,两个阶段的自己互相不认识就说是好伙伴,好朋友,笔友,到最后一个不小心可是会搞出水仙的。
哀村小妹·昔涟:啊?我吗
同样农村人·但是更“土”一点·你:没错,就是你
再次见面没有泪眼汪汪没有互诉衷肠,因为你的兔子上去给了昔涟一口,粉头发的桃子顶着多了两个兔子牙印的手翻开了下一页。
没事,反而给了她一点新的灵感呢。
“呜啊!克克尔老师,这里好黑好吓人,还有兔子为什么咬我,我才是那个每天给他们喂食的啊,凭什么——”
粉色的烧水壶发出了尖锐爆鸣。
你调出了系统面板,检查了一下你的小鸟壁纸属性自带的入侵和修改默认数值的效果。
果不其然,内存条因为你这一趟直接给污染了。
“路径:岁月,进程出现冗余文件堆积阻碍,正在消耗额外算力分类规整
注:特殊路径分支正在试图解析文件”
……
大昔涟不会因为小鸟壁纸变成什么奇怪的样子吧?
拍了拍比你高,但是正在试图把桃子头往你本就不宽阔的胸前埋的昔涟,你觉得昔涟现在的情绪宣泄还不算很重要。
重要的是最终的结果导向。
她讲的故事是德谬歌的ai补全,如果加入你这边的冗余文件……你好像发现了一条更简单也更清晰的发疯路线。
首先,你是一个自主迭代产生的软件伪因子,所以你的定位不稳定,并且主要依靠底层模板的那一个底层代码发力。
属于因子的孤独和渴望,转换一下就是软件自带的黏性和不断出现的是否确认默认的弹窗。
比起之前那种仅仅凭借孤独,和平等的渴望造就的极端思维,一种被约束的无法被控制的情绪更合适。
那刻夏补全的那部分加入进来,再转换一下就是,你均分走了卡厄斯的痛苦,所以你最后一半以上的负面情绪都来自卡厄斯的痛苦和“恨”,两项叠加才导致了情绪上的分裂。
原动力的共生,还有平等,一个维持共同存活的信念,一个催生平等“恩赐”的贪婪。
“丰饶的共生作为基底,掠夺来的属于不朽的部分也在大地火种的催生下变质,这个解释能听得懂吗?”
“听不懂。”
系统摸了摸自己的数据脑壳,确定自己的数据线没断开之后才肯定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