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古士,赞达尔的分身之一,哪怕博识尊早已因自己过于冒犯的举动惨遭惩戒,成为半死不活的占据命途的废物,但是他仍旧坚信需要做些什么来彻底根除这颗命途肿瘤。
在银环门扉后的那不可名状的神给了赞达尔一个全新的思路。
神战,吞并,违背命途,但是似乎都没有直接让一位外神干涉来的简单。
万物归一者,密密匝匝的因果线,无限的时间和空间彼此相连,还有混沌的毫无边界的知识,那都是一位真正的学者会渴望追寻的一切。
祂不高声宣告什么,也不沉湎于哀悼和仇恨,比无机生命更具备理性和克制,比有机生命更懂得渴望和知识的价值。
一位理想中的智识星神,但是不属于这个宇宙,也不属于他们这些学者,因为祂本就代表着一切知识,因果与时间空间的终极。
无法企及,不可直视,不可名状,那就尝试着把自己抬升到能够仰望的高度,或者在自己创造的世界中揭示外神能力的一角。
所以,就在这台权杖之中,来古士在智识的注脚上,增添了来自赞达尔的智慧。
智识的星神不中用,那就用最初的智识来模拟。
“哟,干什么呢,脑子借我看看。”
……
请原谅他的自大,来自失败的天才——赞达尔,他的智识或许也没有成为一份很好的素材。
来古士很严肃的在思考,加入外神的因素之后智识真的会变成这个样子吗?
看着已经在他面前拆拆改改的那刻夏,来古士觉得智识药丸了,实在不行放弃算了,他当个造物主培养完这一代直接熄火换课题。
愁啊,模拟同谐的缇里西庇俄斯裂开之后好像疯了,没有阿格莱雅在就和脱缰的野马一样到处乱飞,门也到处乱开。
模拟智识的那刻夏好像突然顿悟了,顿悟之后就来他这,不搞破坏也不发嘲讽,一心就在研究那个模拟万物归一者的因子,因为过深的接触到了万物归一者的智慧,导致两只眼睛现在都没了,全靠炼出来的石头充当一只能用的眼睛。
模拟欢愉的塞法利娅……不讲不讲,就算是智械也是要保持心平气和和心情愉悦的。
黑潮……呵,加入了终末和外神设定的黑潮每一次都出bug,只要加入一点点外神的因素,黑潮就会出现意外并且在一个特殊时间发生异变。
前面多少次迭代都能保持稳重的来古士终于在最完美的这一次疯了。
爱谁谁,这个大摔炮能干掉博识尊最好,干不掉就干不掉,等他出去一定要自己去面见一回万物归一者,为了宇宙智识恢复正常,千万要斩草除根!
所以这一次迭代,来古士是抱着佛系的态度去劝说毁灭因子的,答应了也行,不答应……那就随意,反正加入了万物归一者的智慧之后,这个被他创造的翁法罗斯早就歪了。
想抽一个纳努克,实际上抽出来一群希佩博识尊和阿哈,都是星神,但是都不是他要的。
晦气。
现在除非万物归一者能看到这,否则来古士也无法保证自己接下来还会不会进行这个课题。
“失败的天才,过失的构思,宇宙依旧在变化,只停留在过去的赞达尔也无法走向自己想要的未来……
万物归一者,外神,深渊,如果来自深渊的祂,是无数因果时间和空间的拥有者和看守者,那与之相反的属于人类所及的星空,是否是深渊的反面,注定只能按照既定的路线和范围求索呢。”
“*¥%#@#¥%……”
那曾在赞达尔耳侧响起的低语呢喃终于降临了。
门扉,锁孔,深渊,真正的属于群星的光彩,无数的因果的线条互相串联,通过无数的门扉和透明的泡泡直通最中心的树。
树与海?
不,等到来古士再次试图看清,那棵树已经被海的色彩吞没,大大小小的,挤在一起散发着不同光辉的球体从树的顶端向下蔓延。
心跳声,无法听真切的呢喃,脑中那些被权杖的模拟因子搅乱的思绪,还有来自另外几个切片的友好问候……
这些交织在一起,让他无法开口,无法发问,他的脑子似乎也像博识尊那样随着真正知识和万物存在的一切降临而崩坏了。
啊……啊……咿呀——哈——额……啊……伟——伟大——父——亲!父亲!
伟大的众生灵知的父亲啊——
创造了智识星神的“父亲”一分为九,而这九分之一正在向万物的“父亲”垂首,将那些复杂的无法言说也无可宣泄的情绪与爱恨拱手奉上,为此刻见到万物归一者的喜悦留出更多的更充沛的空间。
啊……多么令人欣喜,多么令人狂热愉悦,智者的欢愉只在此刻留下短短一瞬就能成为一生坚持下去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