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房间,郁逸琛目光扫过房间各处,宽敞舒适,布置也极为温馨,但不知韩肆珩住的习不习惯。
韩肆珩坐在椅子上,手中提的医药箱也随之放下,左手拿起冰袋,刚要伸手触及淤青,却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握住手腕,他的目光上移,眼前的人神色间皆为担忧。
“哥哥,你用左手处理不太方便,要不还是我来吧?”
犹豫片刻,他将拿起冰袋的手松开,郁逸琛唇角含笑,顺势将冰袋接过,轻轻敷在韩肆珩的手臂上。
这淤青不小啊,估计要一段时间才能消。
时间带过一切,直到最后的流程,郁逸琛将药膏涂在淤青上,动作间带着小心,似乎担心将眼前人弄疼。
将药涂抹好后,郁逸琛重新将医药箱盖好,等一切收拾好后便坐在韩肆珩旁边,但他的目光一直集中在受伤的手臂上,眸光中带过一丝情绪的波动,但很快如同错觉一般,消失不见。
“哥哥,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韩肆珩摇摇头,唇角扯出一丝苦笑。
“不算是心事,只是你刚才的动作,让我想起一个人,一个于我而言很重要的人,但我现在却不知道他在哪里。”
很重要的人?难道是他的白月光鹿曦?
见他情绪低落,郁逸琛连忙开口安慰:“或许只是短暂的分别,只要生命没到尽头,总会有机会再见面的,只是时间问题。”
但愿如此,哥哥,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日至西际,一束金黄色的光纱过窗而入,这段时间,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虽然大多数时间都是郁逸琛的嘴在动,韩肆珩偶尔应上几句,但总比陪个闷葫芦好。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哥哥再见。”下次再见。
韩肆珩站起身将他送到门口,离别时他望着郁逸琛的背影,一股淡淡的香水味莫名觉得熟悉,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走到拐角处,郁逸琛故作镇定的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空无一人,耳畔响起关门的声音,便又拐了个弯,在楼梯间待了一段时间,随后又故意在楼梯间走动,制造自己刚从楼下上来的假象。
回到自己的房间,他连忙冲进浴室,对着镜子打量此时的脸,然而呈现在镜子里面的脸已经改变,不再是刚才少女的面庞,身上的衣裳也变成之前的西服。
呼~可算是变过来了,还以为这段时间一直要以这副样貌生活。
“怎么会呢宿主,你要是一直是个小丫头,那恶毒少爷又要谁来扮演呢?”
郁逸琛走出浴室,不经意间瞥见床头柜上的一个小盒子,明明早上是没有的,此时的出现带着一种神秘感。
抬脚走到床边,郁逸琛伸手将上面的小盒子拿起,打开后看见里面的红色物件,小小的,是一枚红色耳钉。
“这耳钉怎么跟我刚才戴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