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远方,郁逸琛并非发现极为特殊的地方,或许所待时间已久,便觉得亦能看得透这个地方,所经的每一处都会倍感熟悉。
“若谈幸福,也不是一蹴而就的,走吧,不是要带我去其他地方吗?我们现在便走吧。”
韩肆珩伸手牵住垂在他腿边的手,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好,我们现在就出发。”
阳光尽洒,所经之地皆被两人交握的身影相覆,来到车边,韩肆珩先行护着郁逸琛上车,随后自己再绕到那一边,之间所有的动作,都像是对曾经的复制。
望着窗外不断变化成影的风景,郁逸琛总觉得这次去的地方不简单,未提地区,所经的路线也是之前未曾走过的,无形中多了几分神秘感。
这阎王七弯八拐的,难不成是想将我拐进他的阎王殿?
郁逸琛也是越想越有可能,虽然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一个妥妥的路痴,但那些走过几百回的路线,就算记不清完整的,但好歹几个标志性物体还是认识滴。
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不断响起,不知时间已过多时,郁逸琛发现不久前还贼热闹的街道,现在经过的人也是寥寥无几,周围的房屋建筑愈发变少,中间的过渡段,似是繁华与幽寂的分界线。
带着疑惑,眼底的最终景象是一栋别墅,看着地方挺偏,若是从外人的角度来看,这里人迹罕至,几乎没有什么生机可言。
“肆珩,这里是什么地方?”总不能跟你另一个身份有关吧。
面对他的问题,韩肆珩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将车熟悉地停在别墅前,整个动作熟练的像是进行过无数次。
下车后来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后韩肆珩小心将人扶到车外,唇角间的笑意带着几分不明:“我们先进去,具体是什么我之后再同你细说。”
“好。”
郁逸琛顺势应了一句,虽然心底的疑虑未散,但既是韩肆珩主动提出要来,便也不会有过多危险,哪怕真有,或许就成了一对苦命鸳鸯了。
来到别墅前,虽然目视之地并未看见他人,郁逸琛却有一种被众目盯着的错觉,说是荒郊野鬼,他是其中一员,说是无事闲人,连根头发丝都没见到,得亏身侧还站着个活人,不然还真有一种进入恐怖片的视角。
郁逸琛看着韩肆珩进门的背影,又不自觉将目光移到左右两侧,直到确认身边再无其他身影时,才稍微放宽心跟在他身后走进别墅。
两种脚步声回荡交织,直到靠近大厅,郁逸琛才发现不远处站在沙发旁的身影,那张露出的脸令他熟悉,但仅只有一面之缘。
这不是上次来找韩阎王的那个朋友吗?
“韩哥,嫂子好,不知嫂子可否还记得我?”主子也是,告诉夫人身份了还要我搁这演。
“当然记得,您是冥先生,的确许久未见,但不知这次在这里相见所为何事?”
郁逸琛抬头与他对视,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间藏着几分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