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可终究是别人家的人。”
谢招娣撇撇嘴,还想说什么,被王秀兰一句话堵了回去:“是不是自家人,不在于是儿是女,在于心。只要孝顺懂事,闺女也能顶半边天。要是不懂事,儿子再多也没用。”
谢招娣听出话里有话,脸上有点挂不住,坐了没两分钟,就找了个借口走了。
出了二房的门,她心里更气了。
觉得王秀兰就是故意怼她,就是看不起她送的鸡蛋少。
心里暗暗骂了一路,更觉得二房的人都势利眼,生个丫头片子还摆谱。
回到家,她就跟魏振业抱怨:“你看看,我送了十个鸡蛋过去,人家根本不稀罕!王秀兰还话里话外挤兑我!我就说不去吧,你非让我去,自讨没趣!”
魏振业懒得跟她掰扯,翻了个白眼:“人家为啥挤兑你?你自己说的话不中听,还怪别人?我告诉你谢招娣,以后少在人家面前说丫头片子赔钱货这种话,难听!都是魏家的孩子,你一个当大伯娘的,对着改花说这种话,像话吗?你也是有闺女孙女的,这话叫淑慧和大妮儿听见了,像个啥?”
谢招娣被骂得哑口无言,喃喃的说道:“她们哪儿能跟淑慧比,比不了。”
“放狗屁,”魏振业就觉得谢招娣不可救药了,怒声说道,“谢招娣啊谢招娣,别把人分个三六九等,再不改,你就等着老了受罪吧。”
谢招娣心里不高兴的很,只能憋着一肚子气,心里却更记恨二房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
小夏至一天一个样,越长越白胖,眼睛大大的,特别爱笑。
一家人围着这个小婴儿,天天都有说不完的高兴事。
王秀兰天天变着花样给刘改花做月子餐,魏淑青时不时带点肉、细面回来,柱子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小妹妹,家里天天暖意融融的。
而齐之芳家,却一直冷锅冷灶的。
王燕达还是天天住在单位,偶尔回家拿换洗衣服,也不跟齐之芳说话,拿了东西就走。
齐之芳闹过几次,也哭过骂过,可王燕达铁了心似的,就是不松口,执意要离婚。
齐之芳心里又慌又怕,她其实根本不想离婚。
她就是脾气坏,就是爱攀比,可从来没想过真的散了这个家。
王燕达真的要离婚,她才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
齐父齐母那里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光是念叨着王燕达怎么总也不回丈人家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