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齐之芳鼓足了勇气，用尽世界上所有的修饰语言，跟肖虎讲了一个动人故事，把自己包装的和圣母一样式的。
讲的越多，肖虎相不相信她不知道，齐之芳自己先相信了。
对呀，她齐之芳就是看着戴世亮进了监狱，想着给他减轻刑罚，所以就把自己家里的家底都端给公安局了，就是救人去了。
至于这戴世亮是因为什么伪造的票据，盗窃的公款，钱票都给了谁花，齐之芳是一字不提。
就连她和戴世亮的关系，齐之芳都轻轻一笔带过。
人是要往前看的，就是小戴在这里，为了自己的幸福，他也是愿意叫自己这么说的。
顶多自己去监狱看他去，总不能叫自己总是给他守着吧。
好几十年呢，她是受不了的。
齐之芳在心里默默地跟戴世亮道了歉：“小戴，对不起，姐相信你是明白姐的难处的。”
肖虎听了齐之芳的话，也是不辩里面的真假，直接就感动了。
“芳子，你是一个好人。你放心，我以后每个月给你送十块钱的生活费。孩子们正在长身体，你不要因为粮食为难。不行到时候我再多给你拿些粮票。”
齐之芳激动的看着肖虎的眼睛，含情脉脉的说道：“肖大哥，谢谢你。可是我不能要你的钱，你也是一大家子要生活的，我不能这么自私。实在不行，我去街道要些手工活，等着晚上回来跟孩子们一块做。你就别管了，也是工作忙的很，不用为了我总是耽误自己的工作和生活。”
肖虎当然是不肯了：“你放心，我手里宽裕的很。你嫂子不用我养活，她自己就能赚钱。家里的开销几乎没有，我的工资也是白攒着，不如先给你用。你天天顾着孩子，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的，太难了，我得帮帮你。”
这话说得，齐之芳听了都是脸红的，也不知道肖虎是怎么睁着眼睛说出来的。
齐之芳看了看自己身上刚买的衣服，笑着点点头说道：“肖大哥，你人真好，嫂子真是有福气，跟你过一辈子。等大毛他们有出息了，我叫他们给你养老。他们要是敢说个不字，我就打死他们。”
肖虎低眉一笑，心里觉得是暖洋洋的。
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齐之芳真是懂事的很，又温柔又大方，就不知道王燕达当时是抽了什么筋，非得要和她离婚。
自己之前也是对她有不少误解的，现在一接触才知道，原来齐之芳的人品是杠杠的。
“天冷，你穿的少，赶紧回去吧。等我过两天抽出时间来，再过来看你和孩子们。”
肖虎嘱咐了齐之芳几句，就站在那里看着齐之芳回家。
齐之芳抿嘴一笑，一扭小腰，就走了。
走到半路，慢慢的转身看了肖虎一眼。
那含情脉脉的小眼神，差点儿没闪到肖虎。
肖虎看着齐之芳的背影，差点儿没回过神来。
这才是女人呢。
自己家里那个，简直就是一个黄脸婆，糟糠似的存在了。
没错，家里家外是一把好手，把父母孩子照顾的是没的说。
可是，他肖虎总是觉得他们两个在生活中缺少点什么一样。
有时候回家，就觉得跟她没个话说。
她还一点儿也察觉不到，就顾着和自己说什么家里的各种琐事，孩子的调皮，老人的病情，和自己的不容易。
偶尔，肖虎也是跟她说几句的。
等着日子长了，他就沉默了。
再下次，能少待在家里，他就尽量少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