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街上的人流渐渐多了起来,早起买菜的老人、赶早班的上班族、送孩子上学的家长,纷纷路过小店,浓郁的腌菜清香顺着秋风飘出去,不刺鼻、不齁咸,是温润醇厚的家常咸香,勾得人食欲大开。
最先上门的都是周边的老街坊,大多是中老年人,每天买菜路过,都会习惯性进来买一点小菜。
有人买两块钱的酱黄瓜配白粥,有人称半斤萝卜条配馒头,有人带一点糖蒜配面条,用量不多,却是家家户户餐桌上离不开的烟火滋味。
王桂兰忙完后厨的腌制活,就会到前厅帮忙招呼顾客,说话都是街坊邻里的家常语气,亲切又随和。
她记性极好,常来的老顾客口味偏好、饭量大小,她都记得清清楚楚,不用顾客多叮嘱,就能称得刚刚好。
这天早上,住在隔壁小区的张奶奶,提着小菜篮子慢悠悠走进店里,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桂兰啊,今天的萝卜条腌好了没?我昨天买的吃完了,家里老头子就爱吃你们家的萝卜条,脆生生的,一点不齁咸。”
“张奶奶你来的正好!今早刚开的新坛子,新鲜出炉,口感最脆、味道最正!”王桂兰立刻笑着迎上去,熟门熟路地拿起干净的食品盒,专挑颜色透亮、粗细均匀的萝卜条夹,“我给你挑脆嫩的芯子,少盐微辣,你和大爷牙口不好,吃着刚好。”
说话间手底下不停,满满一盒称好了,秤上显示四块三,王桂兰笑着说:“四块三,您给四块就行,零头抹了。刚开的坛,汤少菜实,您回去放冰箱冷藏,吃一周都没问题。”
张奶奶接过盒子,凑近闻了闻,满脸满足:“真香啊!就是这个味儿!我年轻的时候,家里老人就是这么腌菜的,这么多年了,外面的店我吃遍了,就你们家最有家的味道。别家的咸菜要么调料味太重,要么咸得发苦,吃着就像流水线做出来的,冷冰冰的,一点烟火气都没有。”
林晓雨在一旁笑着接话:“奶奶,我们老板一直说,咱们要做就做老百姓家里的家常味,用料干净、工艺实在,老人小孩都能放心吃。”
“对对对,就是这个理!”张奶奶连连点头,又指着旁边的糖蒜坛,“再给我称两头糖蒜,我家老头就好这口,就着稀粥吃,早饭能多喝一碗。”
“好嘞!”王桂兰麻利地挑了两头饱满的糖蒜,用纸袋装好递过去,“这糖蒜是新腌的,甜酸口,不辣心,大爷吃着正好。”
张奶奶付了钱,慢悠悠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笑着说:“你们家啊,就是我们老街坊的小食堂,天天离不了。以后常出新口味,我们都跟着尝尝鲜!”
刚送走张奶奶,住在巷尾的李大爷背着手踱了进来,他牙口不好,偏爱软乎一点的酱菜。
一进门他就慢悠悠地问:“小兰,今天的酱黄瓜焖透了没?上次买的有点脆,我这牙口咬着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