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尼沉默了许久，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衣角：“是啊，如果换作我是你，恐怕我也没法相信这个叫林尼的家伙了。
巧合的碰面，愚人众的身份，职业还是魔术师，做的就是欺骗别人的表演——但还是请你们相信我，至少这次的案件，我的确不是犯人。”
“很抱歉，但，请你原谅。”琳妮特与林尼一同恳求着。
空看着面前这对双胞胎，目光在他们脸上来回扫过，最终轻轻叹了口气：“先不说这个，让我们回到案件本身吧，还请你告诉我，在表演魔术的时候，你跑哪儿去了？”
“没错，到这个地步就不要再隐瞒什么了！”派蒙双手叉腰，两条眉毛倒竖，“如果你们还想得到我们的信任，就坦诚地说出一切。”
说实话，空来到枫丹后，前前后后看到不少琐碎的记忆片段了，将它们组合起来，差不多能够拼出一段完整的故事。
在那个故事里，他同样看到过林尼和琳妮特被芙宁娜指控，同样看到过林尼魔术表演时曾离开过表演通道，前往深处调查的身影。
可那个故事里，是与当下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那个世界，枫丹的能源是律偿混能，审判庭上有着水神的造物——谕示裁定枢机。
可眼前这个世界呢，能源就是工业发展的蒸汽动能，审判庭上也没有那种能够一同裁决的神明造物。
那……林尼在那个节骨眼儿上，去干嘛？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在欧庇克莱歌剧院，流传着一个关于‘幽灵通道’的传闻？”林尼压低了声音，仿佛怕惊扰了某种沉睡的秘密。
换作平时，空只当是在听一则怪诞传说，可都到这个时候了，林尼偏偏提起这个，那就值得深究了。
“什……什么‘幽灵通道’，林尼……你不会在编什么鬼故事吧？”派蒙的声音有些发颤，下意识地往空的身后缩了缩。
“这个传说，在一百年前就广为流传。”琳妮特说道，“最初发现那条通道的，是一个进行舞台维护的工人。”
林尼接过话茬：“据说，曾经有一天，那名工人在歌剧院后台检修吊灯时，发现后台角落的墙面有一处异常松动，推开之后居然露出了一条不知通往哪里的狭窄暗道。
那工人举着提灯往里走了没多远，就听见通道深处传来若有若无的哭声，阴冷的风还顺着通道往外面吹，带着点水底特有的湿腥气。
那个工人也是个胆子挺大的人，他没有被吓跑，反而继续往里深入，等到走出通道，他脚下一空，直接钻进了水中。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身处枫丹的海底深处，地壳喷涌而出的岩浆与冰冷的海水剧烈碰撞，瞬间升腾起大片致命的蒸汽。
他吓得差点窒息，拼命挣扎着游回暗道入口，才捡回一条命。”
派蒙听得小脸煞白：“不会吧，歌剧院的舞台，怎么会出现这么一条通往海底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