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你们说,我其实早已不隶属愚人众,也早已不归女皇陛下统辖了。”卡皮塔诺淡淡道。
“欸?!”空和派蒙又是一惊,怎么不经意间又听到一个重磅消息。
“那您现在……”派蒙小心翼翼地追问,“是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的呢?”
“天宫。”卡皮塔诺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我曾将灵魂融入夜神,躯体长留于世间,而在那个一切都归于虚无的时刻,天道大人将我的灵魂从夜神之中剥离出来,重新赋予了我完整的生命与躯体,并解除了我身上的诅咒。
从那时候起,我便成为天宫的一员,此次在纳塔协助你们,既是与天道大人的约定,也是我自己的选择,至于天帝陛下的命令……我可以选择性遵从。”
“又是天宫……”派蒙嘀咕着,“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之前那个使者龙傲天,就是天宫的什么御尊之一,那臭屁的样子,真让人讨厌。”
“呵呵,龙傲天。”卡皮塔诺罕见地出现嘲讽之音,“就那种人,也能得到天帝陛下的重用,陛下被权力和酒色迷了心窍后,堕落的速度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空想了想,然后凑到卡皮塔诺的面罩旁:“队长,那你觉得,那天帝陛下的宝座,我坐上去合适吗?”
卡皮塔诺浑身一震,面罩下的目光锐利地扫向空,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你这话,是基于什么立场问的?”
“呃,随便问问?”空挠了挠头,讪讪一笑,“就是觉得,既然天宫这么厉害,那他们的头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如果是因为好奇才有此一问,那最好收起你的好奇心。”卡皮塔诺的声音低沉而严肃,
“天道大人常说,‘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他最为看重的那个人,如果一直没做好准备,那便是对天宫、对提瓦特所有生灵的不负责任。
如果到了最后,那个人依旧不堪担起这份重担,那么天道大人就算让一切再来一遍,也不会草草收场的。”
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转身和派蒙讨论起了刚才卡皮塔诺话里的深意。
殊不知,卡皮塔诺最便利的地方,就是他这张黑得不会反光的面罩,恰好遮住了他所有的情绪,他的目光死死盯在空身上,既有审视,也有着复杂的期盼意味。
由于各部族事先就做了准备,所以这次迁徙的速度很快。
而且玛薇卡和卡皮塔诺这次吸取了之前的教训,深渊刚冒头就立刻组织迁移,深渊甚至来不及发动任何大规模袭击,各部族便已安全抵达圣火竞技场和圣火广场。
如此变故,使得空气中的深渊气息都淡了不少,似乎深渊对纳塔的这个举措有些措手不及,它们原本的战术完全被打乱了,只能先调整部署,再发动全面进攻。
圣火竞技场,话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