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晕过去了。”明菲敷扶了下额头。话不多说,直接伸手点了无心几处穴位。
刚点完穴,无心就醒了,醒了的无心作势要挣脱,“解药好了吧。”明菲提醒萧瑟。
萧瑟拿出解药喂给了无心,没一会儿,无心安静了下来。
明菲为无心把脉,塞了颗补气丹,“无心没事了,之前受了伤没有痊愈,这两天需要养养。”
听了明菲的话,萧瑟,雷无桀,唐莲松了口气,三人瘫坐在椅子上。
“无心是真能打。”雷无桀又一次感叹。
萧瑟和唐莲揉着受伤的地方,认同的点了点头。
明菲又拿出些药膏,“行了,你们拿着回屋自己涂吧。”
“你们也真是的,怎么没叫我一块过去呢,你们不就能少受些伤了。”明菲手擓了把药膏,直接拍到了萧瑟后背的淤青上。
“媳妇,疼……”萧瑟声音可怜兮兮的。
“你也知道疼啊,看你们以后还逞不逞能了。”重重的按了两下后,力道不自主的轻了。
“媳妇,你刚刚看了无心好几眼。”萧瑟状似不经意的说道。
“这不,没见过无心穿黑色衣服的样子,像个堕魔的妖僧。”
明菲注意力都在抹药上,没注意到萧瑟因为明菲的话,眯起了眼睛,眼神危险。
明菲眼睛一花,人就到了床上,萧瑟凑近,“今天的无心很好看?”
明菲这才意识到萧瑟吃醋了,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怎么,堂堂萧老板也会吃醋?”
萧瑟捉住她作乱的手,轻哼一声:“我只是觉得,某些人该好好解释一下,什么叫‘堕魔的妖僧’?听起来还挺欣赏?”
明菲眨了眨眼,故意逗他:“哎呀,无心那身黑衣确实衬得他气质独特嘛,再加上他那张祸国殃民的脸——”
话没说完,萧瑟就低头在她唇上轻咬了一口,语气危险:“祸国殃民?嗯?”
明菲笑着躲开,却被他扣住腰身动弹不得,只好讨饶:“我错了我错了!再好看也比不上我们家萧老板风华绝代!”
萧瑟这才满意地松开些许,却仍将她圈在怀里,指尖绕着她的一缕发丝,慢悠悠道:“既然知道错了,是不是该补偿我?”
明菲耳根微红,推了推他:“别闹,他们还在外面呢……”
“放心,他们不都回了自己的房间了。”萧瑟低笑,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
明菲还想说什么,却被他以吻封缄。窗外月色渐浓,隐约还能听到雷无桀大嗓门的嚷嚷声,而屋内只剩下一室旖旎。
(第二天清晨)
雷无桀顶着鸡窝头冲进院子,大声喊道:“萧瑟!明菲!你们看无心他——”
话音未落,一个枕头精准砸中他的脸。萧瑟黑着脸从屋内走出来:“雷无桀,你最好有重要的事。”
雷无桀扒拉下枕头,委屈巴巴:“无心一大早就在屋顶念经,还非说要找明菲探讨佛法……”
萧瑟额角青筋一跳,回头对屋内道:“夫人,难得空闲,今天我们去城里逛街。”说罢拎起雷无桀的衣领往外走,“至于你,陪唐莲练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