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明菲神色凝肃，目光紧紧锁住他，不容他有一丝闪躲，“我有件事，必须问你。你要老实回答我。”
李莲花见她如此郑重，立刻收敛了唇边惯有的那抹闲散笑意，正色道：“什么事？你问。”
“五年前，”明菲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问出那个盘旋心底已久的问题，“李相夷有没有……被人下过药？类似……催情或者迷幻之类的药？”
李莲花微微一怔，没料到她会突然问起这个。
五年前……下药？
久远的记忆被强行勾起，隔了太久——上一世蹉跎十年，又在少白世界度过漫长一生，许多细节早已被岁月冲刷得模糊不清。
“下药……”他眉头不自觉地蹙紧，低声重复，仿佛在记忆的尘埃中翻找。
忽然，几个破碎而混乱的画面掠过脑海。
那时他初登天下第一的宝座不久，声名赫赫，却也树敌无数，明枪暗箭，各种匪夷所思的手段他都见识过，挑战、算计、陷阱……下药，不过是其中一种不算罕见的伎俩。
“好像……是有过那么一次。”
李莲花语带不确定，努力捕捉那些零散的片段，
“具体时间、缘由，实在记不太清了。不是致命的毒药，更像是……一种让人内力运转滞涩、神智逐渐昏沉的迷药，似乎……还掺杂了些别的、更令人不适的东西……”
他仔细回想那药性发作时的感受，体内莫名升腾的燥热，思绪的混乱模糊，以及对身体控制力的细微流失……
“你在哪里中的招？”明菲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一个……山洞附近。”李莲花凭着残存的印象，努力拼凑，“当时似是追击一伙行迹可疑之人，不慎中了埋伏。药性发作极快，勉强摆脱了追杀者，怕伤害到无辜的人，就近躲进了那个山洞深处，想运功逼毒……”
话至此处，李莲花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住。
这个地点描述……为何与明菲曾简单提及过的、她初来此世时的遭遇地点，如此惊人的吻合？！
在同一个地点的山洞，同样是……被下了药！
他猛地抬头，望向明菲，眼中充满了极度的震惊与一种近乎荒诞的难以置信：“菲菲，你当初……”
明菲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压下胸腔内翻涌的骇浪，她点了点头，脸色微微发白：“是，我也是在那个山洞里醒来，浑身都不对劲……明显是被下了药。”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
震惊过后，李莲花心头却不可抑制地涌上一阵狂喜——如果真是如此，那三个孩子……
他急促地开口，试图理清这团乱麻：“躲进山洞后，虽然药性猛烈，神智模糊，自始至终，山洞里只有李相夷一个人！从头到尾，都是独自一人！”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绝无半分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