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明菲有时候会想，自己这是怎么了。
她活了这么多世，什么没见过？什么没经历过？怎么就被这个男人迷成这样？
但每次看到他，看到他笑，看到他看自己的眼神，她就觉得……算了，管他呢。
反正她乐意。
玄夜比她更乐意。
每天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她，每天都能抱着她入睡，每天都能在她耳边说那些以前只敢想不敢说的话——他觉得，这辈子值了。
泠疆来过一次，隔着院门听见里面的动静，默默转身走了。
回去之后，他对着修罗殿的属下发呆。
王上他……好像真的沦陷了。
七天。
整整七天。
明菲终于受不了了。
她觉得自己好歹是个上神，肉身强悍，神魂稳固，活了这么多世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这七天下来，她还是觉得，再这样下去，她可能要成为六界第一个因为那什么过度而闭关的上神。
那个男人，简直不是人。
不，他本来就不是人。
但这也太……过分了。
白天撩，晚上闹，做饭的时候也不老实，喝茶的时候也要动手动脚。
她有时候怀疑他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怎么精力这么旺盛。
第七天晚上，他洗完澡回来，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滑，滑进松垮的衣襟里。
他一边擦头发一边往榻边走，看见明菲靠在床头看书，便凑过去，弯下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看什么呢？”
明菲抬眸看他。
湿发，水珠，松垮的衣襟，若隐若现的胸膛，还有那双含笑的眼眸——该死的，他怎么洗完澡更好看了。
但她今天不为所动。
“染青传讯来，”她合上书，面色如常，“说有事要我回去一趟。”
玄夜的动作顿了顿。
“现在？”
“嗯。”明菲掀开被子下榻，开始穿外衫，“挺急的，我得走。”
玄夜看着她，眼里带着几分狐疑。
“什么事这么急？”
明菲系好腰带，回头看他，“说了你也不懂。”
玄夜上前一步，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
“什么时候回来？”
明菲偏头看他，见他眼里带着几分不舍，心里那点心虚又冒了出来。
但她还是硬着心肠道：“看情况。”
玄夜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低头，在她肩上落下一吻。
“早点回来。”
明菲“嗯”了一声，挣开他的怀抱，推门出去。
月色下，她走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