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菲这会儿的情绪确实有些激动。
丝璇那番话还在她脑海里回响，让她忍不住想骂人。
她飘在衍虚天宫的大殿里，对着空气指手画脚，骂得正起劲——
忽然，大殿深处有什么东西闪了闪。
很轻，一闪而过，像是画上反射的一缕光。
明菲愣住了。
应渊也愣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投向大殿深处。那里是衍虚天宫的禁地，平日里从不开启。但方才那一闪，他分明感应到了什么。
他没有犹豫，闪身进去。
明菲连忙跟上。
禁地之内，只有一幅画像。
画像上是一个女子，凭感觉就能知道她很美——不是那种张扬的美，而是一种沉静的、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的美。
眉眼温婉，唇角带着浅浅的弧度，像是在看着什么人笑。
明菲盯着那张脸，忽然觉得有些眼熟。
眼熟极了。
但她在哪里见过？她想不起来。
她绞尽脑汁，拼命回忆，脑海里却一片模糊。像是有什么东西挡住了那些记忆，让她怎么也看不清。
然后她听见了一声。
“母亲。”
很轻，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明菲猛地转头。
应渊站在画像前，望着那幅画，神色平静。但那一声“母亲”，她听得清清楚楚。
等等。
母亲？
应渊喊她母亲？
明菲又看向那幅画，再看应渊的脸——眉眼之间，确实有几分相似。
破案了。
这画像中的女子，一定是穿越者。
那问题来了——应渊的爹是谁？
还是修罗王玄夜吗？
明菲盯着那幅画，又盯着应渊，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越想越乱，索性不想了。
反正她现在只是个背后灵，想再多也没用。
丝璇的事情结束后，天界似乎平静了几日。
然后，妙法阁传来动静。
颜淡失手打碎了应渊的混元玉带。
明菲飘过去看热闹的时候，芷惜正站在一旁，脸色苍白。颜淡却已经抢先一步，主动揽下了所有责任。
“是我打碎的，我去请罪。”
她说完，头也不回地往衍虚天宫去了。
明菲跟在她身后，看着这个小姑娘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大殿，心里忽然觉得有意思。
这小丫头，倒是有几分胆色。
应渊坐在殿上，看着跪在面前的颜淡，目光淡淡的。